第二十九章:夺魂
嫣然跟有鱼聊得正在兴头上,家丁跑过来喊嫣然,请嫣然去她父亲那儿走一趟。
嫣然一听她父亲,脸色大变,敷衍家丁道:“待会我自会前去。”
“可是,大老爷现在急召小姐过去。”家丁左右为难。
“难不成你还想绑我到我爹爹面前?”嫣然一改平时温柔面貌,扔下手中杯子训家丁道。
家丁慌忙跪下,向嫣然赔罪。
有鱼不想嫣然与她父亲闹不和,就再三劝嫣然:“嫣然,伯父定是有事急召你,你还是先去见他吧。”
“我一走,怕二婶又过来为难你。”嫣然以有鱼为借口,来掩盖她不想见她父亲的真正原因。
“你要是不介意,我跟你一块去见你父亲。”有鱼提议。
嫣然正想身边有个人能帮帮她,就答应带上有鱼一块去应付接下来棘手的事。
有鱼随嫣然来到大厅,只见大厅内黑压压地坐满了三四十人,这三四十人之中,有近十位是与嫣然年龄相仿、身穿华服的青年男子,每个人面前的桌子上都摆放着包装精致的礼盒。
他们见到嫣然,都纷纷迎了上去,向嫣然热情介绍自己。他们有的是穆家世交,有的是商贾阔少,有的是官宦子弟,各个都是当地的青年才俊。
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,就像王婆卖瓜,自卖自夸一样。可嫣然全然不屑这些贵胄子弟有多高贵的家世,有多英俊的脸庞,有多傲世的才气。她看都不看这些人一眼,怒气冲冲地走到她父亲面前,道:“爹,您又擅做主张给我安排这些!”
“嫣然,是他们不够好吗?”大老爷道。
“不要,我一个都不要!我只想去神仙居修习道法!”嫣然大声道,分明是说给大厅里每个人听。
大老爷看到嫣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这样的话,浪费他一番苦心,又丢了他的老脸,又气又愧,甩起手给了嫣然一巴掌,嫣然捂住红肿的脸哭着跑了出去。
有鱼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,不知嫣然为何生气,在原地傻愣着看这些窃窃私语的青年人。
大老爷还在气头上,也没有派人追嫣然回来。
这时,闻到风声的竹风也找到这里来,看到满堂的人,一下子明白了什么。
“有鱼,嫣然呢?”竹风走到有鱼身旁问。
“嫣然不知什么原因生气走了。”有鱼缓缓道出。
听到嫣然生气,竹风竟还有一丝高兴,说明嫣然压根看不上这些提亲的人,说明他卫竹风还有机会。
竹风拉着有鱼来到大老爷面前:“请大老爷放心,我跟我师妹一定会把嫣然找回来。”
说完,竹风跟有鱼出去找气走的嫣然。
正直盛夏,一径穿林的石阶,铺满了浅绿与深绿,丝丝凉意沁人心脾,让人退去一身的烦躁。石径两边开满了细小的淡粉色小花,一丛一丛的,犹如翻涌的花的细浪。
有鱼跟在竹风身后,望见他的背影落在稀疏的日光里,她不自觉地想象竹风旁边站着嫣然,他们二人手牵手,肩并肩,仿佛天造地设一对。
竹风见有鱼许久没有说话,先开口道:“有鱼,找了大半天都不见嫣然踪影,你觉得嫣然会跑去哪里?”
“穆府上下,里里外外都找过了,嫣然会不会跑去找师父了?”有鱼边思量边说道。
“那你就不要跟我去找师父了,你现在被师父禁足,随意走动的话又会惹他老人家不高兴。”竹风让有鱼止步。
“师兄,让我去见师父吧,我有要事相告,昨晚那个婢女不是我杀的,其实那婢女是水鬼所杀,是二夫人她诬陷我。”有鱼向竹风解释道。
“那你当时为何不说水鬼一事?”竹风疑惑。
“二夫人明知湖里有水鬼,我还救了她一命,我也不知她为何要诬陷我?穆府的湖不正常,我想恳请师父与我一同解决湖中水鬼一事。”有鱼道。
有鱼与竹风正谈到穆府湖一事,二夫人与玄真散步出来撞见有鱼。
“道长,你徒弟是想畏罪潜逃?”二夫人打量着有鱼讽刺道。
“你不要血口喷人,我没有逃,我是出来找嫣然,嫣然与她父亲闹不和,不见了踪影。”有鱼争辩道。
“不管怎样,在未救活我婢女、搞清真相之前,你就不能离开穆府。”二夫人指着有鱼道。
有鱼一听“救活”二字,心里纳闷,那婢女已经淹死湖中,师父贸然救活已死之人有悖生死法则,这是会遭天谴的。
有鱼不能再隐瞒下去,跪在玄真面前,将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说了出来:“师父,实不相瞒,穆府婢女是丧于湖中水鬼之手,昨夜徒弟与那水鬼交过手,一时心软没有斩草除根,才酿成大错。现在恐怕那婢女已经沦为水鬼,人死不能复生,恳请师父为那水鬼超度。”
玄真漫不经心听着,示意让有鱼不要再说下去,回头对二夫人道:“二夫人,是贫道教徒无方,贫道定会想方设法救活那溺水姑娘,请将那姑娘暂时交与贫道。”
二夫人料玄真没多大能耐能救活死了的人,就给玄真一天期限,不然就送有鱼去官府。
二夫人一走,玄真拉着有鱼去湖边,有鱼还想跟竹风去找嫣然,向玄真请求道:“师父,等找到嫣然,我再向您请罪。”
玄真不顾有鱼请求,硬是拉着有鱼来到了湖边,望着平静的湖面问有鱼道:“你再看看,湖中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?”
“湖中有水鬼。”有鱼心不在焉,随口应道。
“说到底,你修炼未到家,连活人跟死人都辨不出来,早上打捞上来的明明是还有一口气的活人。要不是为师及时用法术定住了她的残魂,她现在真的成了这湖中新鬼。”玄真道出真相。
有鱼大吃一惊,当时这么多人都以为那婢女已溺亡,她才觉得那婢女已经去世。
“既然她没死,那等她醒来便可还弟子清白,师父,我跟大师兄先去找嫣然了。”有鱼又要离开。
玄真拉住有鱼:“为师带你来此,自然有要事交给你。那姑娘未必能救活,她半缕魂魄被湖里的水鬼抓去,超过十二时辰,仅剩的半缕魂魄便会散去。我要你用鬼眼一看湖中究竟,找出锁魂壳,夺回半缕魂魄。”
“有鱼,你快用你鬼眼看一下,找到锁魂壳我们再去找嫣然。”竹风催促有鱼。
事不宜迟,有鱼聚精会神开启鬼眼,在偌大的湖里找锁魂壳。
湖底的世界一一落入有鱼的鬼眼里,湖底下别有洞天,有鱼虾,有水草,有泥沼,有石头,有贝壳……
白天的湖平静得像一面镜子,无风也无浪。水鬼与其他鬼一样,也惧阳光,她在湖底某个角落躲了起来。
有鱼的鬼眼非同凡响,再隐蔽的鬼怪都逃不出她的眼睛。有鱼在湖的东南角发现了魂魄的气息,锁魂壳必定在那块区域,有鱼再集中精力确定锁魂壳位置。
这一次,有鱼看到了可怕的东西,她吓得身子往后仰,哆嗦地说不出话来。
竹风看有鱼不对劲,问有鱼:“有鱼,你快说看到了什么?”
“嫣然!”有鱼说完,立即跳下湖里。
玄真与竹风吃惊,嫣然怎么会在湖里?有鱼在湖里边划,心里满是悔恨。
为什么当时她没有拉住嫣然?为什么嫣然跑出去没有跟着她?要是嫣然有个三长两短,她怎么面对师门?怎么向嫣然父亲交代?要是她昨晚没有心软放过水鬼,就不会出那么多事!
竹风来不及脱衣服,也跟着有鱼一同跳入湖中。
湖面打破平静,泛起圈圈巨大波纹,鱼虾狂乱跳出湖面,湖底似有强大的力量,将有鱼跟竹风也一同吸进去。
水鬼白天法力较弱,嫣然是修道之人,区区水鬼应该不在话下,怎会落水?玄真越想越不对劲,抽出背上的长剑,向湖中挥去一剑,布下结界控制住水鬼。
有鱼游至湖底找到嫣然,嫣然平躺在湖底,一只脚被水草绊住,她奄奄一息,不知是死是活,有鱼顾不了那么多,拖着嫣然使劲举到湖面。
就在有鱼游上湖面时,湖底的水草聚集到她旁边,死死缠住了有鱼双脚。有鱼看见竹风看见了希望,将嫣然交给游过来的竹风,竹风接过嫣然,帮有鱼砍去缠住脚的水草。那些水草越砍越多,有鱼怕耽误救治嫣然时间,推竹风向湖面。
竹风抱着嫣然出了湖面,对师父喊道:“师父,嫣然找到了,但有鱼还在下面,她被水草缠住了。”
玄真心急火燎,点水飞至竹风旁边,一探嫣然鼻息,惊出一身冷汗,嫣然早已没了气息,看她脸色发黑,想必溺水了一段时间。
嫣然一死,竹风又会做出什么发狂的事来,有鱼在湖底生死未卜,玄真不能乱了阵脚,他稳住竹风情绪,命竹风在岸上候命,接着他跳入湖中,寻找未脱离险境的有鱼。
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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嫣然一听她父亲,脸色大变,敷衍家丁道:“待会我自会前去。”
“可是,大老爷现在急召小姐过去。”家丁左右为难。
“难不成你还想绑我到我爹爹面前?”嫣然一改平时温柔面貌,扔下手中杯子训家丁道。
家丁慌忙跪下,向嫣然赔罪。
有鱼不想嫣然与她父亲闹不和,就再三劝嫣然:“嫣然,伯父定是有事急召你,你还是先去见他吧。”
“我一走,怕二婶又过来为难你。”嫣然以有鱼为借口,来掩盖她不想见她父亲的真正原因。
“你要是不介意,我跟你一块去见你父亲。”有鱼提议。
嫣然正想身边有个人能帮帮她,就答应带上有鱼一块去应付接下来棘手的事。
有鱼随嫣然来到大厅,只见大厅内黑压压地坐满了三四十人,这三四十人之中,有近十位是与嫣然年龄相仿、身穿华服的青年男子,每个人面前的桌子上都摆放着包装精致的礼盒。
他们见到嫣然,都纷纷迎了上去,向嫣然热情介绍自己。他们有的是穆家世交,有的是商贾阔少,有的是官宦子弟,各个都是当地的青年才俊。
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,就像王婆卖瓜,自卖自夸一样。可嫣然全然不屑这些贵胄子弟有多高贵的家世,有多英俊的脸庞,有多傲世的才气。她看都不看这些人一眼,怒气冲冲地走到她父亲面前,道:“爹,您又擅做主张给我安排这些!”
“嫣然,是他们不够好吗?”大老爷道。
“不要,我一个都不要!我只想去神仙居修习道法!”嫣然大声道,分明是说给大厅里每个人听。
大老爷看到嫣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这样的话,浪费他一番苦心,又丢了他的老脸,又气又愧,甩起手给了嫣然一巴掌,嫣然捂住红肿的脸哭着跑了出去。
有鱼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,不知嫣然为何生气,在原地傻愣着看这些窃窃私语的青年人。
大老爷还在气头上,也没有派人追嫣然回来。
这时,闻到风声的竹风也找到这里来,看到满堂的人,一下子明白了什么。
“有鱼,嫣然呢?”竹风走到有鱼身旁问。
“嫣然不知什么原因生气走了。”有鱼缓缓道出。
听到嫣然生气,竹风竟还有一丝高兴,说明嫣然压根看不上这些提亲的人,说明他卫竹风还有机会。
竹风拉着有鱼来到大老爷面前:“请大老爷放心,我跟我师妹一定会把嫣然找回来。”
说完,竹风跟有鱼出去找气走的嫣然。
正直盛夏,一径穿林的石阶,铺满了浅绿与深绿,丝丝凉意沁人心脾,让人退去一身的烦躁。石径两边开满了细小的淡粉色小花,一丛一丛的,犹如翻涌的花的细浪。
有鱼跟在竹风身后,望见他的背影落在稀疏的日光里,她不自觉地想象竹风旁边站着嫣然,他们二人手牵手,肩并肩,仿佛天造地设一对。
竹风见有鱼许久没有说话,先开口道:“有鱼,找了大半天都不见嫣然踪影,你觉得嫣然会跑去哪里?”
“穆府上下,里里外外都找过了,嫣然会不会跑去找师父了?”有鱼边思量边说道。
“那你就不要跟我去找师父了,你现在被师父禁足,随意走动的话又会惹他老人家不高兴。”竹风让有鱼止步。
“师兄,让我去见师父吧,我有要事相告,昨晚那个婢女不是我杀的,其实那婢女是水鬼所杀,是二夫人她诬陷我。”有鱼向竹风解释道。
“那你当时为何不说水鬼一事?”竹风疑惑。
“二夫人明知湖里有水鬼,我还救了她一命,我也不知她为何要诬陷我?穆府的湖不正常,我想恳请师父与我一同解决湖中水鬼一事。”有鱼道。
有鱼与竹风正谈到穆府湖一事,二夫人与玄真散步出来撞见有鱼。
“道长,你徒弟是想畏罪潜逃?”二夫人打量着有鱼讽刺道。
“你不要血口喷人,我没有逃,我是出来找嫣然,嫣然与她父亲闹不和,不见了踪影。”有鱼争辩道。
“不管怎样,在未救活我婢女、搞清真相之前,你就不能离开穆府。”二夫人指着有鱼道。
有鱼一听“救活”二字,心里纳闷,那婢女已经淹死湖中,师父贸然救活已死之人有悖生死法则,这是会遭天谴的。
有鱼不能再隐瞒下去,跪在玄真面前,将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说了出来:“师父,实不相瞒,穆府婢女是丧于湖中水鬼之手,昨夜徒弟与那水鬼交过手,一时心软没有斩草除根,才酿成大错。现在恐怕那婢女已经沦为水鬼,人死不能复生,恳请师父为那水鬼超度。”
玄真漫不经心听着,示意让有鱼不要再说下去,回头对二夫人道:“二夫人,是贫道教徒无方,贫道定会想方设法救活那溺水姑娘,请将那姑娘暂时交与贫道。”
二夫人料玄真没多大能耐能救活死了的人,就给玄真一天期限,不然就送有鱼去官府。
二夫人一走,玄真拉着有鱼去湖边,有鱼还想跟竹风去找嫣然,向玄真请求道:“师父,等找到嫣然,我再向您请罪。”
玄真不顾有鱼请求,硬是拉着有鱼来到了湖边,望着平静的湖面问有鱼道:“你再看看,湖中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?”
“湖中有水鬼。”有鱼心不在焉,随口应道。
“说到底,你修炼未到家,连活人跟死人都辨不出来,早上打捞上来的明明是还有一口气的活人。要不是为师及时用法术定住了她的残魂,她现在真的成了这湖中新鬼。”玄真道出真相。
有鱼大吃一惊,当时这么多人都以为那婢女已溺亡,她才觉得那婢女已经去世。
“既然她没死,那等她醒来便可还弟子清白,师父,我跟大师兄先去找嫣然了。”有鱼又要离开。
玄真拉住有鱼:“为师带你来此,自然有要事交给你。那姑娘未必能救活,她半缕魂魄被湖里的水鬼抓去,超过十二时辰,仅剩的半缕魂魄便会散去。我要你用鬼眼一看湖中究竟,找出锁魂壳,夺回半缕魂魄。”
“有鱼,你快用你鬼眼看一下,找到锁魂壳我们再去找嫣然。”竹风催促有鱼。
事不宜迟,有鱼聚精会神开启鬼眼,在偌大的湖里找锁魂壳。
湖底的世界一一落入有鱼的鬼眼里,湖底下别有洞天,有鱼虾,有水草,有泥沼,有石头,有贝壳……
白天的湖平静得像一面镜子,无风也无浪。水鬼与其他鬼一样,也惧阳光,她在湖底某个角落躲了起来。
有鱼的鬼眼非同凡响,再隐蔽的鬼怪都逃不出她的眼睛。有鱼在湖的东南角发现了魂魄的气息,锁魂壳必定在那块区域,有鱼再集中精力确定锁魂壳位置。
这一次,有鱼看到了可怕的东西,她吓得身子往后仰,哆嗦地说不出话来。
竹风看有鱼不对劲,问有鱼:“有鱼,你快说看到了什么?”
“嫣然!”有鱼说完,立即跳下湖里。
玄真与竹风吃惊,嫣然怎么会在湖里?有鱼在湖里边划,心里满是悔恨。
为什么当时她没有拉住嫣然?为什么嫣然跑出去没有跟着她?要是嫣然有个三长两短,她怎么面对师门?怎么向嫣然父亲交代?要是她昨晚没有心软放过水鬼,就不会出那么多事!
竹风来不及脱衣服,也跟着有鱼一同跳入湖中。
湖面打破平静,泛起圈圈巨大波纹,鱼虾狂乱跳出湖面,湖底似有强大的力量,将有鱼跟竹风也一同吸进去。
水鬼白天法力较弱,嫣然是修道之人,区区水鬼应该不在话下,怎会落水?玄真越想越不对劲,抽出背上的长剑,向湖中挥去一剑,布下结界控制住水鬼。
有鱼游至湖底找到嫣然,嫣然平躺在湖底,一只脚被水草绊住,她奄奄一息,不知是死是活,有鱼顾不了那么多,拖着嫣然使劲举到湖面。
就在有鱼游上湖面时,湖底的水草聚集到她旁边,死死缠住了有鱼双脚。有鱼看见竹风看见了希望,将嫣然交给游过来的竹风,竹风接过嫣然,帮有鱼砍去缠住脚的水草。那些水草越砍越多,有鱼怕耽误救治嫣然时间,推竹风向湖面。
竹风抱着嫣然出了湖面,对师父喊道:“师父,嫣然找到了,但有鱼还在下面,她被水草缠住了。”
玄真心急火燎,点水飞至竹风旁边,一探嫣然鼻息,惊出一身冷汗,嫣然早已没了气息,看她脸色发黑,想必溺水了一段时间。
嫣然一死,竹风又会做出什么发狂的事来,有鱼在湖底生死未卜,玄真不能乱了阵脚,他稳住竹风情绪,命竹风在岸上候命,接着他跳入湖中,寻找未脱离险境的有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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