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4章 弃婴进四合院
从领导值班室回到保卫处,见史刚强抱着婴儿,嘴里“哦哦哦”的,在那边走边抖,哄着婴儿。
可不管他怎么努力,婴儿就是哭个不停。
看见杨小海,史刚强像看见大救星一样:“你终于来了,我都要快被他折腾死了!”
“没那么夸张吧,我才去了不到二十分钟。”
“你快抱走吧,我一分钟都带不了!”说着,赶紧将孩子伸过来了,就像手中抱着的不是可爱的宝宝,而是烫手山芋一样。
杨小海抱了过来,哄了几下,见婴儿还在哭,说道:“可能饿了。”
“那怎么办?我们两个大男人,又没有奶。”史刚强说着,摸了摸胸膛。
“喂奶的问题我来解决,我看开水壶里的水不够,你先帮我烧一壶开水,等下我想给婴儿洗下澡。”
史刚强狐疑地看了他一眼:“你怎么解决,又不是白天,可以弄到牛奶……再不济也可以叫正在奶孩子的喂一顿。”
“你还真没别说,财务科的小兰,自从奶孩子后,那地方鼓鼓的……”
杨小海见史刚强一副馋样,轻轻踢了他一脚:“别在那做梦了,赶紧的,烧水去。”
把史刚强打发去烧水后,杨小海找了一个较小的杯子,单手拉开抽屉,将藏着的大白兔奶糖剥了两颗放到杯子里,倒上少量的开水,让它溶化。
由于水放得少,还没溶化完,就已经很浓了。
杨小海用手背试了试杯子的温度,觉得差不多了。
然后,他取了一把汤匙,将孩子斜着抱好,舀了一勺浓奶糖水,放到婴儿嘴上。
小家伙本能地将嘴张开,杨小海轻轻将浓奶糖水倒进去。
就这样,没喂几口,小家伙就不哭了。
这时,史刚强进来说道:“水已经放上去烧了,很快就好。”
见杨小海正在用白汤喂孩子,问道:“你哪来的牛奶?”
“奶糖化的。”
“噢,我倒忘了,你还有那东西。”
说着,他凑过来看孩子:“还真是饿了,你看他不哭了,吃得多欢。”
杨小海一次也不敢喂太多,怕等下洗澡呛着了或吐奶。
他问史刚强:“我们处好像有急救包,上次演习用的,没收回去,你帮我找出来。”
“是有一个,不过,你要它做什么?你全须全尾的,毛都没少一根。”
“我是给孩子剪脐带用。”
“嗯,是要剪掉,不然看着,怪膈应人的。”
……
两人忙了老半天,又是找脸盆、毛巾、香皂,又是倒水和试水温……
待终于把小家伙放入温水中洗好澡,又发现没有衣服。
原来的包裹他的破棉袄,又破又脏的,肯定不能再给小家伙重新包上去了。
没办法,杨小海只将自己的薄棉袄脱下来,给小家伙用,还用干净的毛巾当了他的尿布。
自己则穿上一直放在单位的军大衣。
好在是晚上,气温比较低,还穿得住。
若是在白天,那肯定热死了。
洗完澡,经过仔细消毒后,他终于将小家伙那一截几寸长的脐带剪掉了。
他又给小家伙喂了一次浓奶糖水。
好在喝完后,小家伙沉沉睡去,他俩大男人终于可以歇口气。
半夜,小家伙醒了过来。
杨小海给他换了毛巾尿布,又再喂了点奶糖水。
小家伙好睡得很,喝完浓奶糖水,马上又睡着了。
好不容易捱到天亮交接班,杨小海这才抱着小家伙,在同事疑惑、好奇、探究的目光中,离开了轧钢厂。
他没有把孩子送到派出所或街道办,而是直接带回了家。
一进前院,就碰到背着孩子,准备外出买菜的秦京茹。
“小海,你手里抱着什么宝贝,捂得那么小心?”
就在杨小海在组织语言,该怎么回答秦京茹这个问题的时候,怀里的小家伙叫了起来。
秦京茹一听,眼睛霎时睁大:“你……你……你又……”
“你你你什么,这是昨晚我在路上捡的弃婴!”
杨小海见秦京茹像是要说秃噜嘴的样子,赶紧打断她。
听秦京茹话里的意思,她是想说“你又生了一个”。
什么叫“又”,真把他当成种猪了!
他看到秦京茹松了口气:“原来是捡来的,我还以为……”
“你以为什么,我是继续革命下的大好青年好不好?!”他又一次抢白秦京茹。
秦京茹也不生气,凑过来,看着小家伙,还伸出指头在他小脸上刮了刮,逗逗他:“醒了,也不哭,还真乖。”
这时,三大妈听见动静,也走过来。
“小海,你真的捡了一个孩子?”
“那还有假。”秦京茹指了指小家伙。
“孩子是真的,我看到了。我是说,这孩子真的是你捡来的?”
“三大妈,瞧你说的,孩子不是我捡的,难道还是我生的不成?”
三大妈尴尬一笑:“我也就随口问问。”
接着,她也围过来看孩子。
杨小海见于丹艳也开门从家里走出来,并打了个招呼:“于姐也在啊,今天休息?”
于丹艳点点头:“昨晚值夜班。”‘
见她近前看了一眼小家伙,也问道:“你捡的?”
杨小海有些无语:怎么大家都不相信是他捡的。
他没好气道:“你说呢,于姐。”
于丹艳听了,笑着看了他一眼:“开个玩笑,你还生气了。”
杨小海看着眼前,杏眼弯成月牙的笑脸,瞬间没了脾气。
“讲正经的,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个孩子?”她问。
“我打算自己养这个孩子。”
他的话一出口,秦京茹和于丹艳的两声惊叫几乎同时响起:
“什么!”
“你疯了!”
三大妈也劝道:“小海,你自己才刚成年,这事可开不得玩笑。”
“这事我认真考虑过了,我会煮饭,又有工作,又有房子,为什么不能收养孩子。”杨小海说得头头是道。
于丹艳一脸狐疑的看着他,好看的眉毛皱了一下:“你真的决定自己收养他。”
杨小海神情严肃,很是认真地点了点头。
此时秦京茹忽然伸手摸了摸杨小海的额头:“没发烧啊,不像是说胡话。”
把手放下后,她对杨小海眨了一下眼睛,意思是你懂得的:“小海,你就那么喜欢当父亲?”
杨小海被秦京茹搞得心惊肉跳,连忙说道:“我跟小家伙年龄相差没那么大,当叔叔也可以。”
“甭管当什么……小海,你还没结婚就带这么一个累赘,哪个姑娘敢嫁给你。收养孩子的事,我劝你一定要三思。”三大妈还真是苦口婆心。
“我已经决定了。至于说找对象的事,我还年轻,可以慢慢找,总能找到既接受我又接受孩子的姑娘。”
三大妈见杨小海坚持,摇摇头,不说了。
此时,小家伙不知是饿了,还是见人太多怕生,大哭起来。
“小海,你赶紧哄哄他吧,这哭的……”于丹艳又皱一下眉头。
“是不是哭得人心烦?刚开始时候,我也有这种感觉,不过现在,我都习惯了。”秦京茹看了一眼于丹艳,“等你当了母亲就知道了。”
于丹艳没有被秦京茹说动,反而还走开了些:“小海,你看那小孩,是不是饿了,你家不是有订牛奶吗?”
“是有订,可今天还没去奶站取……而且,除了大冬天,每次我去奶站,都是一取出来,就喝了,从来没带回家。”
“你竟然当场喝了!那可是一斤的牛奶!”于丹艳睁大眼睛,小嘴微张着,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。
“我订的是鲜奶,天气热的时候,只能保存几个小时。我想着,越早喝越新鲜,所以就……”
三大妈此时也露出意外的神色,插口道:“小海,看不出来,你一个学徒工,还有钱订牛奶喝。”
秦京茹“嗨”了一声,撇嘴道:“三大妈,看来你还不了解小海,他这人,还做了许多你没想到的事情。”
“还有什么事我不知道的?”
秦京茹一窒,停了好几秒才说道:“比如,他饭量大。”
“饭量大,这全院都知道,还用你说。”
“……”
秦京茹没话说了。
她们那边聊着,杨小海心里却那个急啊!甚至想掐死秦京茹的心都有了!
早知秦京茹这么藏不住事,当初他就不该从了她……
小家伙还在哭,被哭得烦燥的于丹艳忽然眼睛一亮。
“秦京茹,你不是在奶孩子吗?先匀一口给小家伙呗!你看他哭得。”
“这倒是一个办法。”三大妈附和着。
“那怎么行,我自己的孩子还不够吃呢!”
没想到,秦京茹当场拒绝。
杨小海听了她们的话,将视线从小家伙身上移开,抬头看了秦京茹一眼。
没想到,正好跟秦京茹的眼神相对。
“……也不是不可以。”
秦京茹忽然改口道。
于丹艳和三大妈听秦京茹改口,有些疑惑地看了她一眼。
“也不知怎么回事,今天感觉奶有点多……不过,说好了,只此一次。”秦京茹解释了一句。
“那赶紧去喂喂小家伙,你看他,哭得那么大声。”三大妈催促道。
于丹艳此时也推了杨小海一把。
杨小海不由自主地向前走去。
“我菜还没买,就不陪你们了。”三大妈说着,回屋提菜篮子去了。
“不行,我也困死了,要睡一下……你赶紧抱远一点,这么闹我哪睡得着。”
于丹艳说着,又上前推了一下杨小海。
杨小海干脆往里走。
秦京茹自然跟上。
到了中院,见贾张氏正在太阳下纳鞋底。
一见到秦京茹,她就数落道:“京茹,你怎么带孩子的,孩子哭的那么厉害,也不哄哄。”
待看见秦京茹背上的孩子没哭,哭声是从杨小海手上的传来的,她忽地站起来:“怎么回事,怎么有两个孩子?”
“婶,不是我的孩子在哭……你就爱数落我!”秦京茹有些不高兴。
“谁叫你跟许大茂学得一样小气……不说这个了。”她转头问杨小海,“我说小海,你抱着的是谁的孩子?”
“我在路上捡的弃婴。”
“弃婴?”
贾张氏走过来,近看了几眼小家伙:“好好的一个孩子,谁这么狠心不要了?”
“不知道,捡到的时候,亲生母亲早跑没影了。”
“男孩女孩?”
“男的。”
杨小海看到,当他说出是男孩的时候,贾张氏眼睛一亮,后又暗了下来:“竟然是个男孩……可惜自己亲孙子都吃不饱,不然的话,给棒梗做弟弟也不错。”
“张大妈,孩子哭得厉害,很可能是饿了,秦姐那有牛奶,我得赶紧给他喂几口。”
杨小海不想跟贾张氏多纠缠,解释了一句,就往后院走去。
到了后院,见二大爷刘海中的家锁着门,问秦京茹:“二大妈呢?”
“出去了,大概也是买菜去了吧。”
见秦京茹掏出钥匙,打开她家的锁,便把孩子递过去:“给你。”
哪知秦京茹没有接,而是左右看了几眼后,扯着杨小海衣服,把他拉进了屋:“进来帮帮忙,我一个人怎么喂。”
杨小海感觉到了“危险”,急道:“我去找于姐帮忙。”
“她要休息,就不要麻烦人家了。”秦京茹说着,竟将门关上,还锁上了。
“秦姐,这不好吧……”
“你紧张什么,我们是给孩子喂奶,又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。”秦京茹狠狠地白了他一眼。
杨小海想了想,这个时间点,院里的人上班的上班、上学的上学,留在院的人,还真不多,特别是后院,就一个二大妈和聋老太太。
至于那聋老太太,那耳朵是真的聋。
而且,除了傻柱的事,其它人的事,她不怎么上心。
想到这,他就没再坚持。
再说了,秦京茹都不怕,他有什么好怕的?!
“帮我把背上的孩子抱好。”秦就茹走到卧室,吩咐他道。
“干什么?”
“我要把孩子下来。”
“放下来干么?”
“我这样绑着,怎么喂奶?”
杨小海看了秦京茹一眼,见两条背带在她前面交叉绑着,确实不解开不能奶孩子。
只好依言,先将小家伙放床上,然后轻轻托着她背上的孩子。
秦京茹将背带解开,转身接过孩子:“你要不要看看你的……”
见杨小海脸一沉,赶紧住口不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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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不管他怎么努力,婴儿就是哭个不停。
看见杨小海,史刚强像看见大救星一样:“你终于来了,我都要快被他折腾死了!”
“没那么夸张吧,我才去了不到二十分钟。”
“你快抱走吧,我一分钟都带不了!”说着,赶紧将孩子伸过来了,就像手中抱着的不是可爱的宝宝,而是烫手山芋一样。
杨小海抱了过来,哄了几下,见婴儿还在哭,说道:“可能饿了。”
“那怎么办?我们两个大男人,又没有奶。”史刚强说着,摸了摸胸膛。
“喂奶的问题我来解决,我看开水壶里的水不够,你先帮我烧一壶开水,等下我想给婴儿洗下澡。”
史刚强狐疑地看了他一眼:“你怎么解决,又不是白天,可以弄到牛奶……再不济也可以叫正在奶孩子的喂一顿。”
“你还真没别说,财务科的小兰,自从奶孩子后,那地方鼓鼓的……”
杨小海见史刚强一副馋样,轻轻踢了他一脚:“别在那做梦了,赶紧的,烧水去。”
把史刚强打发去烧水后,杨小海找了一个较小的杯子,单手拉开抽屉,将藏着的大白兔奶糖剥了两颗放到杯子里,倒上少量的开水,让它溶化。
由于水放得少,还没溶化完,就已经很浓了。
杨小海用手背试了试杯子的温度,觉得差不多了。
然后,他取了一把汤匙,将孩子斜着抱好,舀了一勺浓奶糖水,放到婴儿嘴上。
小家伙本能地将嘴张开,杨小海轻轻将浓奶糖水倒进去。
就这样,没喂几口,小家伙就不哭了。
这时,史刚强进来说道:“水已经放上去烧了,很快就好。”
见杨小海正在用白汤喂孩子,问道:“你哪来的牛奶?”
“奶糖化的。”
“噢,我倒忘了,你还有那东西。”
说着,他凑过来看孩子:“还真是饿了,你看他不哭了,吃得多欢。”
杨小海一次也不敢喂太多,怕等下洗澡呛着了或吐奶。
他问史刚强:“我们处好像有急救包,上次演习用的,没收回去,你帮我找出来。”
“是有一个,不过,你要它做什么?你全须全尾的,毛都没少一根。”
“我是给孩子剪脐带用。”
“嗯,是要剪掉,不然看着,怪膈应人的。”
……
两人忙了老半天,又是找脸盆、毛巾、香皂,又是倒水和试水温……
待终于把小家伙放入温水中洗好澡,又发现没有衣服。
原来的包裹他的破棉袄,又破又脏的,肯定不能再给小家伙重新包上去了。
没办法,杨小海只将自己的薄棉袄脱下来,给小家伙用,还用干净的毛巾当了他的尿布。
自己则穿上一直放在单位的军大衣。
好在是晚上,气温比较低,还穿得住。
若是在白天,那肯定热死了。
洗完澡,经过仔细消毒后,他终于将小家伙那一截几寸长的脐带剪掉了。
他又给小家伙喂了一次浓奶糖水。
好在喝完后,小家伙沉沉睡去,他俩大男人终于可以歇口气。
半夜,小家伙醒了过来。
杨小海给他换了毛巾尿布,又再喂了点奶糖水。
小家伙好睡得很,喝完浓奶糖水,马上又睡着了。
好不容易捱到天亮交接班,杨小海这才抱着小家伙,在同事疑惑、好奇、探究的目光中,离开了轧钢厂。
他没有把孩子送到派出所或街道办,而是直接带回了家。
一进前院,就碰到背着孩子,准备外出买菜的秦京茹。
“小海,你手里抱着什么宝贝,捂得那么小心?”
就在杨小海在组织语言,该怎么回答秦京茹这个问题的时候,怀里的小家伙叫了起来。
秦京茹一听,眼睛霎时睁大:“你……你……你又……”
“你你你什么,这是昨晚我在路上捡的弃婴!”
杨小海见秦京茹像是要说秃噜嘴的样子,赶紧打断她。
听秦京茹话里的意思,她是想说“你又生了一个”。
什么叫“又”,真把他当成种猪了!
他看到秦京茹松了口气:“原来是捡来的,我还以为……”
“你以为什么,我是继续革命下的大好青年好不好?!”他又一次抢白秦京茹。
秦京茹也不生气,凑过来,看着小家伙,还伸出指头在他小脸上刮了刮,逗逗他:“醒了,也不哭,还真乖。”
这时,三大妈听见动静,也走过来。
“小海,你真的捡了一个孩子?”
“那还有假。”秦京茹指了指小家伙。
“孩子是真的,我看到了。我是说,这孩子真的是你捡来的?”
“三大妈,瞧你说的,孩子不是我捡的,难道还是我生的不成?”
三大妈尴尬一笑:“我也就随口问问。”
接着,她也围过来看孩子。
杨小海见于丹艳也开门从家里走出来,并打了个招呼:“于姐也在啊,今天休息?”
于丹艳点点头:“昨晚值夜班。”‘
见她近前看了一眼小家伙,也问道:“你捡的?”
杨小海有些无语:怎么大家都不相信是他捡的。
他没好气道:“你说呢,于姐。”
于丹艳听了,笑着看了他一眼:“开个玩笑,你还生气了。”
杨小海看着眼前,杏眼弯成月牙的笑脸,瞬间没了脾气。
“讲正经的,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个孩子?”她问。
“我打算自己养这个孩子。”
他的话一出口,秦京茹和于丹艳的两声惊叫几乎同时响起:
“什么!”
“你疯了!”
三大妈也劝道:“小海,你自己才刚成年,这事可开不得玩笑。”
“这事我认真考虑过了,我会煮饭,又有工作,又有房子,为什么不能收养孩子。”杨小海说得头头是道。
于丹艳一脸狐疑的看着他,好看的眉毛皱了一下:“你真的决定自己收养他。”
杨小海神情严肃,很是认真地点了点头。
此时秦京茹忽然伸手摸了摸杨小海的额头:“没发烧啊,不像是说胡话。”
把手放下后,她对杨小海眨了一下眼睛,意思是你懂得的:“小海,你就那么喜欢当父亲?”
杨小海被秦京茹搞得心惊肉跳,连忙说道:“我跟小家伙年龄相差没那么大,当叔叔也可以。”
“甭管当什么……小海,你还没结婚就带这么一个累赘,哪个姑娘敢嫁给你。收养孩子的事,我劝你一定要三思。”三大妈还真是苦口婆心。
“我已经决定了。至于说找对象的事,我还年轻,可以慢慢找,总能找到既接受我又接受孩子的姑娘。”
三大妈见杨小海坚持,摇摇头,不说了。
此时,小家伙不知是饿了,还是见人太多怕生,大哭起来。
“小海,你赶紧哄哄他吧,这哭的……”于丹艳又皱一下眉头。
“是不是哭得人心烦?刚开始时候,我也有这种感觉,不过现在,我都习惯了。”秦京茹看了一眼于丹艳,“等你当了母亲就知道了。”
于丹艳没有被秦京茹说动,反而还走开了些:“小海,你看那小孩,是不是饿了,你家不是有订牛奶吗?”
“是有订,可今天还没去奶站取……而且,除了大冬天,每次我去奶站,都是一取出来,就喝了,从来没带回家。”
“你竟然当场喝了!那可是一斤的牛奶!”于丹艳睁大眼睛,小嘴微张着,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。
“我订的是鲜奶,天气热的时候,只能保存几个小时。我想着,越早喝越新鲜,所以就……”
三大妈此时也露出意外的神色,插口道:“小海,看不出来,你一个学徒工,还有钱订牛奶喝。”
秦京茹“嗨”了一声,撇嘴道:“三大妈,看来你还不了解小海,他这人,还做了许多你没想到的事情。”
“还有什么事我不知道的?”
秦京茹一窒,停了好几秒才说道:“比如,他饭量大。”
“饭量大,这全院都知道,还用你说。”
“……”
秦京茹没话说了。
她们那边聊着,杨小海心里却那个急啊!甚至想掐死秦京茹的心都有了!
早知秦京茹这么藏不住事,当初他就不该从了她……
小家伙还在哭,被哭得烦燥的于丹艳忽然眼睛一亮。
“秦京茹,你不是在奶孩子吗?先匀一口给小家伙呗!你看他哭得。”
“这倒是一个办法。”三大妈附和着。
“那怎么行,我自己的孩子还不够吃呢!”
没想到,秦京茹当场拒绝。
杨小海听了她们的话,将视线从小家伙身上移开,抬头看了秦京茹一眼。
没想到,正好跟秦京茹的眼神相对。
“……也不是不可以。”
秦京茹忽然改口道。
于丹艳和三大妈听秦京茹改口,有些疑惑地看了她一眼。
“也不知怎么回事,今天感觉奶有点多……不过,说好了,只此一次。”秦京茹解释了一句。
“那赶紧去喂喂小家伙,你看他,哭得那么大声。”三大妈催促道。
于丹艳此时也推了杨小海一把。
杨小海不由自主地向前走去。
“我菜还没买,就不陪你们了。”三大妈说着,回屋提菜篮子去了。
“不行,我也困死了,要睡一下……你赶紧抱远一点,这么闹我哪睡得着。”
于丹艳说着,又上前推了一下杨小海。
杨小海干脆往里走。
秦京茹自然跟上。
到了中院,见贾张氏正在太阳下纳鞋底。
一见到秦京茹,她就数落道:“京茹,你怎么带孩子的,孩子哭的那么厉害,也不哄哄。”
待看见秦京茹背上的孩子没哭,哭声是从杨小海手上的传来的,她忽地站起来:“怎么回事,怎么有两个孩子?”
“婶,不是我的孩子在哭……你就爱数落我!”秦京茹有些不高兴。
“谁叫你跟许大茂学得一样小气……不说这个了。”她转头问杨小海,“我说小海,你抱着的是谁的孩子?”
“我在路上捡的弃婴。”
“弃婴?”
贾张氏走过来,近看了几眼小家伙:“好好的一个孩子,谁这么狠心不要了?”
“不知道,捡到的时候,亲生母亲早跑没影了。”
“男孩女孩?”
“男的。”
杨小海看到,当他说出是男孩的时候,贾张氏眼睛一亮,后又暗了下来:“竟然是个男孩……可惜自己亲孙子都吃不饱,不然的话,给棒梗做弟弟也不错。”
“张大妈,孩子哭得厉害,很可能是饿了,秦姐那有牛奶,我得赶紧给他喂几口。”
杨小海不想跟贾张氏多纠缠,解释了一句,就往后院走去。
到了后院,见二大爷刘海中的家锁着门,问秦京茹:“二大妈呢?”
“出去了,大概也是买菜去了吧。”
见秦京茹掏出钥匙,打开她家的锁,便把孩子递过去:“给你。”
哪知秦京茹没有接,而是左右看了几眼后,扯着杨小海衣服,把他拉进了屋:“进来帮帮忙,我一个人怎么喂。”
杨小海感觉到了“危险”,急道:“我去找于姐帮忙。”
“她要休息,就不要麻烦人家了。”秦京茹说着,竟将门关上,还锁上了。
“秦姐,这不好吧……”
“你紧张什么,我们是给孩子喂奶,又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。”秦京茹狠狠地白了他一眼。
杨小海想了想,这个时间点,院里的人上班的上班、上学的上学,留在院的人,还真不多,特别是后院,就一个二大妈和聋老太太。
至于那聋老太太,那耳朵是真的聋。
而且,除了傻柱的事,其它人的事,她不怎么上心。
想到这,他就没再坚持。
再说了,秦京茹都不怕,他有什么好怕的?!
“帮我把背上的孩子抱好。”秦就茹走到卧室,吩咐他道。
“干什么?”
“我要把孩子下来。”
“放下来干么?”
“我这样绑着,怎么喂奶?”
杨小海看了秦京茹一眼,见两条背带在她前面交叉绑着,确实不解开不能奶孩子。
只好依言,先将小家伙放床上,然后轻轻托着她背上的孩子。
秦京茹将背带解开,转身接过孩子:“你要不要看看你的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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