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1章 竟是他
“最先发现我们宿舍有流氓偷窥的,是跟我同住的吴姐。”于海棠回忆着,脸上露出后怕的神色。
可见,那个偷窥的流氓,在她心里的阴影面积。
“那天,她在宿舍换衣服,忘记了拉窗帘……转头的时候,竟发现玻璃窗上有一张人脸。”
“她当时吓坏了,连那人长什么样都没看清。”
“那你们当时为什么没来保卫处报案?”杨小海问道。
“是小吴不愿意,她说,一是怕这种事传出去对姑娘家的名声不好,二是可能是眼花了,以后注意点就行。”于海棠说道。
“那今天怎么又想来报案了,当中发生了什么事?”
“是发生了一件事……”于海棠犹豫了一下,继续道:“这半个月,我的……内裤没了好几条。”
“……”
杨小海一时没明白于海棠说这个是什么意思。
史刚强却接话了:“于广播员,你应该到你对象家找找,可能落那了。”
于海棠一听史刚强的话,两眼一瞪:“你说的是什么话,我有那么不自爱吗?!再说了,我早已经没对象了。”
杨小海见于海棠有些生气,劝道:“不要理他,他就是嘴欠……听你话的意思,有人偷你内裤?”
“瞧你们有些人,说的是什么话!我这是在报案!不是说着玩的。”
看着于海棠气呼呼的样子,看来史刚强那话确实伤到他了。
“于广播员,我随口说的,你就不要放在心上了。我保证,再也不打扰你们了。”史刚强连忙道歉。
于海棠这才不揪着史刚强了,转头继续刚才的阵述:“就是有人偷我的内裤,这是我亲眼所见。”
“昨天晚上,我上厕所回来的时候,看见窗户外面有一个黑影,看那情形,肯定在往我住的地方偷窥。”
“我立即大叫一声:抓流氓!”
“那人听到我喊叫,撒腿就跑。等其它宿舍的人听到喊叫,陪我一起去找的时候,哪有流氓的影子?”
“当时我就看见他手上拿着一件东西。我赶紧抬头看我晾内裤的衣架,又发现我的内裤不见了,而且衣架还在晃动着。我可以肯定,偷我内裤的,就是那个偷窥男。”
“一男的偷你内裤干什么?又穿不了。”
说这话的是史刚强,他又忍不住多嘴了。
杨小海瞅了史刚强一眼,说道:“我说史哥,这你就不懂了。我猜,这事十有八九是于姐的仰慕者干的。”
“于广播员的爱慕者……”史刚强自语着,脸上露出好像懂又好像不懂的神情。
“这就好比,你喜欢电影《五朵金花》的扮演者,一碰到杂志、报纸上有她的照片,就偷偷剪下来一个道理。”
“那怎能一样……还有,你怎么知道那是我剪的。”
杨小海没回答史刚强的话,继续道:“只是偷于姐内裤……这做法太肮脏、太恶心人了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!”史刚强附合着。
于海棠见两人不理他,尽在讨论她内裤的事。自己又不好插嘴,毕竟这事对于她来说,是一件难为情的事情。
她无法,只好“嗯哼”一下,希望能起到提醒他们的作用。
杨小海马上反应过来,停止了和史刚强对话,说道:“你的报案我都记录了,马上会报告领导,请他们定夺。”
“那你们快点抓到流氓,不然晚上的时候,我都不敢出门,睡也不安稳。”
“我们一定尽力……”
送走于海棠后,杨小海立即向处领导报告,该怎么做,由他们决定。
……
当天下午,处领导的决定来了,叫保卫科的人去于海棠宿舍外蹲守,务必要抓到那恶心人的流氓。
很不幸,被处领导安排执行这次任务的,就是接案的杨小海和史刚强。
史刚强还很兴奋,认为终于可以近距离接触于海棠这厂花了,不把这件苦差事当回事。
杨小海却是苦笑。
现在不比后世,可以在车上监视。
好歹在车上可以说说话,有座椅可坐可躺,有空调暖气,不怕刮风下雨。
他到于海棠宿舍外看过了。她那间宿舍刚好是最边上一间,旁边就是小山,那流氓就是藏在小山上偷窥的。
他们蹲守的地点,也只能是小山。
还好,这一段天气很给面子,不冷也不下雨,而且月亮还很圆。
只是相对应的,可能有蚊子。
当天晚上,他和史刚强摸到那座小山上,按白天选好的地方,潜伏起来。
杨小海见史刚强自从于海棠回宿舍以后,就两眼放光,一直盯着窗户看。
可于海棠自从知道有人偷窥后,门窗紧闭,窗帘遮得严严实实的,连根头发都看不到。
没办法,人家爱看窗户就让人看吧,杨小海只好注意宿舍外面,看看有什么可疑情况。
直到于海棠熄灯睡觉,史刚强才有些不舍的收回一直停留在窗户上的目光。
两人按下午头商量好的,一人负责上半夜,一人负责下半夜……
待天色大亮,两人才带着一无所获回到保卫处。
白天他们休息。杨小海昨晚睡得还可以,只中午补了一个觉。
晚上,他和史刚强跟昨天一样,等天黑透了,又摸到于海棠宿舍旁的小山上潜伏好。
熬了几个小时,眼看都过九点了,晚上大概率又要白忙活一场了。
杨小海心里正在放弃的时候,一个黑影进入他的视线。
只见他从小山边摸到于海棠宿舍窗下……
都到窗户下了,史刚强自然也看见了。
两人立即悄悄掩过去……
眼看快接近目标了,只听“咔哧”一声,史刚强不小心踩断了一截枯枝。
那黑影听到声响,转头一看,发现暴露了,撒腿就跑。
杨小海一听到史刚强弄出的声响,知道偷偷摸近一点再动手的计划落空了,迅速像猛虎一样冲了出去。
本来两人相距有七八米,由于他比黑影提前启动,距离缩短到大约五米。
那人跑得很快,但杨小海更快。
只见两个身影在小山边的一条小路上快速移动着,而且相距越来越近……
突然,前面的黑影离了小路,往旁边的草丛跑去。
杨小海毫不犹豫地跟了上去。
就在他要追上的时候,前方的黑影竟然被地上的东西拌倒了!
杨小海一个加速,连组合拳都省了,直接一个锁喉,将黑影制服了。
“让我看看,是谁这么变态,又是偷窥又是偷内裤的。”
杨小海说着,伸手去扯黑影蒙在脸的黑纱,“还挺专业,懂得蒙面。”
将黑影的蒙面黑纱扯下来后,借着月光,杨小海看到那张脸,不禁有些吃惊:“是你!”
此时,史刚强才气喘吁吁地赶到,他用手电往黑影脸上一照,也是吃惊地叫道:“怎么是你,刘光天!”
“你认识他?”
“认识,跟我同批进厂的,他爸还当过一段时间的督察组组长。”
此时,杨小海的手松了些,刘光天一能讲话,就叫道:“放开我!凭什么抓我!”
史刚强在刘光天的屁股上踢了一脚:“凭什么,凭我们是保卫处的!”
“保卫处的也不能乱抓人!”
史刚强又踢了刘光天一脚:“老实点,你还以为你爸还是督察组组长!”
“别扯了,快把他铐上!”杨小海叫道。
别看刘光天长得不高,但身体强壮,劲儿还挺大,他一个人要给他上手铐,还真要费点功夫。
史刚强连忙把刘光天双手反铐起来。
杨小海想了想,还是用黑纱把刘光天的脸给蒙住了。
“这又是为什么?”史刚强问道。
“等一下肯定很多人围观,我是怕有人通风报信。”
“那不会等一下就去搜刘光天的家?”
“又不是什么大案子,等明天大家都上班了再去搜查,免得搞得整个院子鸡飞狗跳。”
“好像有道理,又好像多此一举……”
两人架着刘光天,来到于海棠宿舍外。
此时,这幢宿舍楼里还没睡觉的人,已经听到动静,纷纷出来看热闹。
于海棠和同宿舍的人自然也起来了。
他听于海棠说过,她的舍友叫吴丽艳,在劳资科上班,未婚,但有一个参军的未婚夫。
杨小海是第一次见吴丽艳,是一位年龄将近三十的女子,脸圆圆的,长相普通,
在回宿舍的这一小段路上,杨小海就在想,于海棠已经关了窗户,拉好了窗帘,那刘光天还在窗户前干什么?
难道想听墙根?可里面就两个女的,有什么好听的。
待回到于海棠宿舍窗外,他特意到刚才刘光天驻足的地方,想找找原因。
他见窗台下有一根细树枝,将它捡起来,又细看了一下窗玻璃。
这一看,终于被他发现了原因。
只见窗户靠下有一块玻璃缺了鸡蛋大的一角。
他将细枝从窗玻璃缺口伸进去,撩开窗帘,然后凑到缺口往里望去,竟能看见屋内的大部!
“你就这样偷看女工宿舍的?”他问道。
刘光天白了他一眼,没讲话。
“你还嘴硬!”
史刚强又踢了刘光天一脚。
此时,于海棠和吴丽艳两人都凑到窗玻璃缺口看了看,脸马上白了。
杨小海见很多宿舍都亮起了灯,大概被吵醒了,说不得又来围观,觉得这样不好,于是对史刚强说道:“先把人带到保卫处吧。”
到了保卫处,值班的处领导叫他们加紧问话,形成材料。
于是,杨小海和史刚强来不及歇息,又连夜开始问话……
软硬兼施下,刘光天还是如实交代了他偷窥于海棠和偷她内裤的经过……
据他说,他从第一次见到于海棠,就看上她了。
但他从小就有一个不知道是不是毛病的毛病,就是碰到看对眼的女孩子,从来不敢主动交往,甚至在她们面前话都说不利索。
要不然,他也不会叫父亲给他作媒了,直接追求于海棠就得了。
后来,于海棠在四合院中,一个都没看上,不久就自己搬到集体宿舍了。
自从知道于海棠搬到集体宿舍后,他就动了偷窥心思。
刚开始只是远远的看看,也没看到什么不该看的,也没想偷内裤什么的。
他只要能看到于海棠,听到她的声音,他就知足了。
那天,大概二十几天前吧,他又躲在小山上,往于海棠宿舍望。
没想到这一回,他开了眼界了……
吴丽艳不知怎么的,那天换内衣的时候,竟忘记拉窗帘了。
当看到白花花的、比人民币还诱人的吴丽艳时,他呆了,他傻了,也冲动了……
为了看更清楚点,他没考虑那么多,不由自主地从小山丘上下来,走近了窗户……
正由于他这么一走近,才被吴丽艳发现。
他赶紧跑了。
在忐忑不安中过了几天,一切风平浪静,根本没有保卫处的人或派出所的人找上他。
虽然还有点害怕,但他还是忍不住去了于海棠宿舍外面。
接连两天,他发现,自从偷窥吴丽艳被发现后,于海棠她们宿舍就一直整日拉着窗帘,他连看一眼于海棠都困难。
对此,他很是郁闷。
第三天晚上,他看见于海棠出来晾衣服。
当看到于海棠内裤的时候,他脑中突然浮现出那日见到白花花的吴丽艳的情景……
他忍不住,真的忍不住,将于海棠的内裤偷走,闻着……摩挲着……
问话的时候,当听到这段,杨小海差点把刚吃过的点心吐出来……
两人将材料粗粗整理一下,把刘光天关在留置室,让值班的人看紧了。
杨小海和史刚强约好,明天一早就到刘光天家搜查,找出于海棠的那些内裤。
史刚强随便在处里对付半宿,杨小海因为明早反正要搜邻居刘光天家,干脆就回家睡觉了。
第二天,史刚强早早就来敲杨小海家的门。
听到敲门声,杨小海打开门,揉揉眼睛,不爽道:“那么早来干什么?”
“还早,都快八点了。”史刚强叫道。
“等刘海中家的人都上班、上学了,再去也不迟,免得又多一些麻烦。”
“也是,刘海中还当过我的一阵上级,如果他不配合,我还真不好硬来。”
“我还有一问题,他家人见他彻夜不归,不会有什么怀疑吧。”史刚强问道。
“不会,刘光天经常在朋友家过夜,他家人都习惯他夜不归宿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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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见,那个偷窥的流氓,在她心里的阴影面积。
“那天,她在宿舍换衣服,忘记了拉窗帘……转头的时候,竟发现玻璃窗上有一张人脸。”
“她当时吓坏了,连那人长什么样都没看清。”
“那你们当时为什么没来保卫处报案?”杨小海问道。
“是小吴不愿意,她说,一是怕这种事传出去对姑娘家的名声不好,二是可能是眼花了,以后注意点就行。”于海棠说道。
“那今天怎么又想来报案了,当中发生了什么事?”
“是发生了一件事……”于海棠犹豫了一下,继续道:“这半个月,我的……内裤没了好几条。”
“……”
杨小海一时没明白于海棠说这个是什么意思。
史刚强却接话了:“于广播员,你应该到你对象家找找,可能落那了。”
于海棠一听史刚强的话,两眼一瞪:“你说的是什么话,我有那么不自爱吗?!再说了,我早已经没对象了。”
杨小海见于海棠有些生气,劝道:“不要理他,他就是嘴欠……听你话的意思,有人偷你内裤?”
“瞧你们有些人,说的是什么话!我这是在报案!不是说着玩的。”
看着于海棠气呼呼的样子,看来史刚强那话确实伤到他了。
“于广播员,我随口说的,你就不要放在心上了。我保证,再也不打扰你们了。”史刚强连忙道歉。
于海棠这才不揪着史刚强了,转头继续刚才的阵述:“就是有人偷我的内裤,这是我亲眼所见。”
“昨天晚上,我上厕所回来的时候,看见窗户外面有一个黑影,看那情形,肯定在往我住的地方偷窥。”
“我立即大叫一声:抓流氓!”
“那人听到我喊叫,撒腿就跑。等其它宿舍的人听到喊叫,陪我一起去找的时候,哪有流氓的影子?”
“当时我就看见他手上拿着一件东西。我赶紧抬头看我晾内裤的衣架,又发现我的内裤不见了,而且衣架还在晃动着。我可以肯定,偷我内裤的,就是那个偷窥男。”
“一男的偷你内裤干什么?又穿不了。”
说这话的是史刚强,他又忍不住多嘴了。
杨小海瞅了史刚强一眼,说道:“我说史哥,这你就不懂了。我猜,这事十有八九是于姐的仰慕者干的。”
“于广播员的爱慕者……”史刚强自语着,脸上露出好像懂又好像不懂的神情。
“这就好比,你喜欢电影《五朵金花》的扮演者,一碰到杂志、报纸上有她的照片,就偷偷剪下来一个道理。”
“那怎能一样……还有,你怎么知道那是我剪的。”
杨小海没回答史刚强的话,继续道:“只是偷于姐内裤……这做法太肮脏、太恶心人了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!”史刚强附合着。
于海棠见两人不理他,尽在讨论她内裤的事。自己又不好插嘴,毕竟这事对于她来说,是一件难为情的事情。
她无法,只好“嗯哼”一下,希望能起到提醒他们的作用。
杨小海马上反应过来,停止了和史刚强对话,说道:“你的报案我都记录了,马上会报告领导,请他们定夺。”
“那你们快点抓到流氓,不然晚上的时候,我都不敢出门,睡也不安稳。”
“我们一定尽力……”
送走于海棠后,杨小海立即向处领导报告,该怎么做,由他们决定。
……
当天下午,处领导的决定来了,叫保卫科的人去于海棠宿舍外蹲守,务必要抓到那恶心人的流氓。
很不幸,被处领导安排执行这次任务的,就是接案的杨小海和史刚强。
史刚强还很兴奋,认为终于可以近距离接触于海棠这厂花了,不把这件苦差事当回事。
杨小海却是苦笑。
现在不比后世,可以在车上监视。
好歹在车上可以说说话,有座椅可坐可躺,有空调暖气,不怕刮风下雨。
他到于海棠宿舍外看过了。她那间宿舍刚好是最边上一间,旁边就是小山,那流氓就是藏在小山上偷窥的。
他们蹲守的地点,也只能是小山。
还好,这一段天气很给面子,不冷也不下雨,而且月亮还很圆。
只是相对应的,可能有蚊子。
当天晚上,他和史刚强摸到那座小山上,按白天选好的地方,潜伏起来。
杨小海见史刚强自从于海棠回宿舍以后,就两眼放光,一直盯着窗户看。
可于海棠自从知道有人偷窥后,门窗紧闭,窗帘遮得严严实实的,连根头发都看不到。
没办法,人家爱看窗户就让人看吧,杨小海只好注意宿舍外面,看看有什么可疑情况。
直到于海棠熄灯睡觉,史刚强才有些不舍的收回一直停留在窗户上的目光。
两人按下午头商量好的,一人负责上半夜,一人负责下半夜……
待天色大亮,两人才带着一无所获回到保卫处。
白天他们休息。杨小海昨晚睡得还可以,只中午补了一个觉。
晚上,他和史刚强跟昨天一样,等天黑透了,又摸到于海棠宿舍旁的小山上潜伏好。
熬了几个小时,眼看都过九点了,晚上大概率又要白忙活一场了。
杨小海心里正在放弃的时候,一个黑影进入他的视线。
只见他从小山边摸到于海棠宿舍窗下……
都到窗户下了,史刚强自然也看见了。
两人立即悄悄掩过去……
眼看快接近目标了,只听“咔哧”一声,史刚强不小心踩断了一截枯枝。
那黑影听到声响,转头一看,发现暴露了,撒腿就跑。
杨小海一听到史刚强弄出的声响,知道偷偷摸近一点再动手的计划落空了,迅速像猛虎一样冲了出去。
本来两人相距有七八米,由于他比黑影提前启动,距离缩短到大约五米。
那人跑得很快,但杨小海更快。
只见两个身影在小山边的一条小路上快速移动着,而且相距越来越近……
突然,前面的黑影离了小路,往旁边的草丛跑去。
杨小海毫不犹豫地跟了上去。
就在他要追上的时候,前方的黑影竟然被地上的东西拌倒了!
杨小海一个加速,连组合拳都省了,直接一个锁喉,将黑影制服了。
“让我看看,是谁这么变态,又是偷窥又是偷内裤的。”
杨小海说着,伸手去扯黑影蒙在脸的黑纱,“还挺专业,懂得蒙面。”
将黑影的蒙面黑纱扯下来后,借着月光,杨小海看到那张脸,不禁有些吃惊:“是你!”
此时,史刚强才气喘吁吁地赶到,他用手电往黑影脸上一照,也是吃惊地叫道:“怎么是你,刘光天!”
“你认识他?”
“认识,跟我同批进厂的,他爸还当过一段时间的督察组组长。”
此时,杨小海的手松了些,刘光天一能讲话,就叫道:“放开我!凭什么抓我!”
史刚强在刘光天的屁股上踢了一脚:“凭什么,凭我们是保卫处的!”
“保卫处的也不能乱抓人!”
史刚强又踢了刘光天一脚:“老实点,你还以为你爸还是督察组组长!”
“别扯了,快把他铐上!”杨小海叫道。
别看刘光天长得不高,但身体强壮,劲儿还挺大,他一个人要给他上手铐,还真要费点功夫。
史刚强连忙把刘光天双手反铐起来。
杨小海想了想,还是用黑纱把刘光天的脸给蒙住了。
“这又是为什么?”史刚强问道。
“等一下肯定很多人围观,我是怕有人通风报信。”
“那不会等一下就去搜刘光天的家?”
“又不是什么大案子,等明天大家都上班了再去搜查,免得搞得整个院子鸡飞狗跳。”
“好像有道理,又好像多此一举……”
两人架着刘光天,来到于海棠宿舍外。
此时,这幢宿舍楼里还没睡觉的人,已经听到动静,纷纷出来看热闹。
于海棠和同宿舍的人自然也起来了。
他听于海棠说过,她的舍友叫吴丽艳,在劳资科上班,未婚,但有一个参军的未婚夫。
杨小海是第一次见吴丽艳,是一位年龄将近三十的女子,脸圆圆的,长相普通,
在回宿舍的这一小段路上,杨小海就在想,于海棠已经关了窗户,拉好了窗帘,那刘光天还在窗户前干什么?
难道想听墙根?可里面就两个女的,有什么好听的。
待回到于海棠宿舍窗外,他特意到刚才刘光天驻足的地方,想找找原因。
他见窗台下有一根细树枝,将它捡起来,又细看了一下窗玻璃。
这一看,终于被他发现了原因。
只见窗户靠下有一块玻璃缺了鸡蛋大的一角。
他将细枝从窗玻璃缺口伸进去,撩开窗帘,然后凑到缺口往里望去,竟能看见屋内的大部!
“你就这样偷看女工宿舍的?”他问道。
刘光天白了他一眼,没讲话。
“你还嘴硬!”
史刚强又踢了刘光天一脚。
此时,于海棠和吴丽艳两人都凑到窗玻璃缺口看了看,脸马上白了。
杨小海见很多宿舍都亮起了灯,大概被吵醒了,说不得又来围观,觉得这样不好,于是对史刚强说道:“先把人带到保卫处吧。”
到了保卫处,值班的处领导叫他们加紧问话,形成材料。
于是,杨小海和史刚强来不及歇息,又连夜开始问话……
软硬兼施下,刘光天还是如实交代了他偷窥于海棠和偷她内裤的经过……
据他说,他从第一次见到于海棠,就看上她了。
但他从小就有一个不知道是不是毛病的毛病,就是碰到看对眼的女孩子,从来不敢主动交往,甚至在她们面前话都说不利索。
要不然,他也不会叫父亲给他作媒了,直接追求于海棠就得了。
后来,于海棠在四合院中,一个都没看上,不久就自己搬到集体宿舍了。
自从知道于海棠搬到集体宿舍后,他就动了偷窥心思。
刚开始只是远远的看看,也没看到什么不该看的,也没想偷内裤什么的。
他只要能看到于海棠,听到她的声音,他就知足了。
那天,大概二十几天前吧,他又躲在小山上,往于海棠宿舍望。
没想到这一回,他开了眼界了……
吴丽艳不知怎么的,那天换内衣的时候,竟忘记拉窗帘了。
当看到白花花的、比人民币还诱人的吴丽艳时,他呆了,他傻了,也冲动了……
为了看更清楚点,他没考虑那么多,不由自主地从小山丘上下来,走近了窗户……
正由于他这么一走近,才被吴丽艳发现。
他赶紧跑了。
在忐忑不安中过了几天,一切风平浪静,根本没有保卫处的人或派出所的人找上他。
虽然还有点害怕,但他还是忍不住去了于海棠宿舍外面。
接连两天,他发现,自从偷窥吴丽艳被发现后,于海棠她们宿舍就一直整日拉着窗帘,他连看一眼于海棠都困难。
对此,他很是郁闷。
第三天晚上,他看见于海棠出来晾衣服。
当看到于海棠内裤的时候,他脑中突然浮现出那日见到白花花的吴丽艳的情景……
他忍不住,真的忍不住,将于海棠的内裤偷走,闻着……摩挲着……
问话的时候,当听到这段,杨小海差点把刚吃过的点心吐出来……
两人将材料粗粗整理一下,把刘光天关在留置室,让值班的人看紧了。
杨小海和史刚强约好,明天一早就到刘光天家搜查,找出于海棠的那些内裤。
史刚强随便在处里对付半宿,杨小海因为明早反正要搜邻居刘光天家,干脆就回家睡觉了。
第二天,史刚强早早就来敲杨小海家的门。
听到敲门声,杨小海打开门,揉揉眼睛,不爽道:“那么早来干什么?”
“还早,都快八点了。”史刚强叫道。
“等刘海中家的人都上班、上学了,再去也不迟,免得又多一些麻烦。”
“也是,刘海中还当过我的一阵上级,如果他不配合,我还真不好硬来。”
“我还有一问题,他家人见他彻夜不归,不会有什么怀疑吧。”史刚强问道。
“不会,刘光天经常在朋友家过夜,他家人都习惯他夜不归宿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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