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hapter 20
第二天一早要去上班,我被老妈叫个大早。
她买了我喜欢的早餐,可我就是没有胃口,在洗手间里。心头琢磨着昨天晚上那事,我总觉得很不舒服。
于是提前出门,在小区楼下给谷鸿震打了个电话。
他等了很长时间才接起来,一听声音就知道没睡醒,我靠在走道边上问他:“你清醒点了没?我有事跟你说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我昨天脑子抽了,我确实是挺喜欢你的,但是,我们两个人,就这么开始好,不太对吧。”
“我就知道你今天肯定反悔,没想到这么快。”
我一时间找不到合适的话说,总觉得像是耍了他似的。
过了半晌他说:“双喜,我昨天就想问你真的考虑好没,结果我自私了一下。但是你现在想明白也好,我知道你有你的顾及,我也希望我们在很喜欢彼此的时候在一起。你现在……还不是那么喜欢我吧?”
“我不知道,总之非你不可那个境界我是达不到。”
“双喜,你都不知道我多喜欢你。”
“我对你至少诚实。”
“我知道,我等着你,慢慢来……”他点烟的声音传到我耳边。
“谷鸿震,我不知道为什么,我现在没办法喜欢谁。”
“你过段时间缓过来就好。我知道你害怕什么。”
“不说了,我去上班了。”
“嗯。”
我仿佛听到他在那边一笑,带着一种包容和宠溺的笑,又或许这是幻觉。
迅速挂了电话,我心事重重的去公司,监制几人还没有到。我靠在门口,点一根烟。心头乱成一团,我并不觉得喜欢一个有家的男人是错误的,只是要和这样的人交往,总需要再三思考。
工作开始以后我的心情才稍微放松一点,注意力转移到了策划上。
现在想来还是现实最可怕,我们都惧怕它,所以清醒着。不可否认,昨晚的某一刻,我因为甜蜜或者感动而想得到那种安定的感情,结果却发现,如今的我,还要不起那些。
他说,我等着你,慢慢来……
可是这个世上,谁又等得起谁。我并非不相信他,而是不相信自己有如此的幸运。
之后我们的关系像是因为尴尬而忽然冷淡了两天。
我没有去刻意的在意这个情况,可是心头的烦躁还是挥之不去,直到李季给我打来那通电话,我才知道原来谷鸿震这两天已经闹得鸡飞狗跳。
李季的口气有些不善,我不知道他在生哪门子的气,他问我:“你是不是和谷鸿震有什么?”
我被问得一愣,没有说什么。
他又说:“你知不知道卢熹回国了,他们要离婚,据说为了一个女人。你们那边剧组的人说是你。”
“看不出来你也这么八卦。”
“记者还不知道这事,卢熹去桂林了。”
“你哪来的这些消息?”我承认自己有点紧张。
“邝姐和卢熹关系不错,她顺口透的风给我。”
“是让你到我这里来确认?”
“你何必小人之心。她知道我喜欢你。”
“我没有旁的意思,不过觉得事情总要走到这一步,哪晓得这么快。”
李季叹口气,“双喜,我真没想到你喜欢他。”
“我没和他有什么。”
“你这么急着跟我说清楚干什么,我也帮不了你什么,如果你真喜欢他的话。”
不知道怎么的,我有点心疼李季说话这个哀伤的感觉。他才十八岁,干什么要卷进这个成年人的肮脏世界来,可是,他已经成年,养家糊口,我怎么能小看了他去。
两个人又说了阵不着边的话,最后实在没得话在说,于室了电话。
我妈进屋来,看我那一脸表情,便警觉的问:“你这是怎么了?”
“怀孕了,恶心着呢。”我白她一眼。
“诶,你说你这闺女怎么这么说话。”
“妈,我想睡了,求你了。”
“感情的事情勉强不得,强扭的瓜不甜。”
“我还没找到瓜呢,怎么强扭。”
“你就不和我们说吧,算了,唉……总之你自己悠着点。年纪也不小了,别光想着玩玩高兴。”
“好了,好了,我知道了,您去歇吧您。”
躺在想了一会,我本以为会失矛哪晓得竟然很沉的睡了过去。
无论感情怎么样的不顺遂,工作都是必须要做的,人要吃饭,饿死了也甭谈情说爱了。所以当我去机场接李季的时候,纵使早上6点我也没有怨言。
他和他的经纪人来得很低调,选了早班机,七点就到了上海,没有通知媒体,大家上了车,没什么对话,直接去公司。
李季靠在我腿上补瞌睡,我看了他经纪人几眼。
他只是尴尬的解释:“小季几天没好好休息了,赶了通告,他非说要今天一早过来。他本来行程是今天休息一天,明天下午来的。”
“我没别的意思,就是觉得这样不太好。”
“这里都是自己人,没什么。”
“我和李季本也没什么,不想大家有什么误会。”
“双喜,这些都是小事,不用太在意。我们不会说什么,就是有什么我也当没见着。大家一致对外而已。艺人也是人,也是有感情的。我们靠人赚钱,也得给人自由和人权。”
我被他说得哑口无言,只能闭目养神。
到了公司,马不停蹄的给他交代这边的安排,李季眼神暗淡,听得心不在焉。
我有些恼火的踢他一脚,心想这也不是我份内的工作,能在这里耐着性子和你说半天,你还不来点反应?他抬眼看我一下,说了下飞机后的第一句完整的话,“我想你了。”
当时小会议室就我们两个人,我尴尬得脸红了。
“你认真点,说工作呢。”
“我大概听下就知道了,反正经纪人还会在给我做细的安排。”
“好吧,那你自己看。”
“双喜,你喜不喜欢我。我这段日子看不到你,想你得很。怎么办?”
“你没睡醒吧!”我没好气的甩门而出。
他在后面叫了我一声,我没搭理。事后又觉得和小孩子置气没意思,于是吃饭的时候单独和他坐到一快去,希望他不要计较早上的事了。
说了几句工作上事,我还是没忍住去打听了下谷鸿震的事。
他悠悠的说:“我具体也不清楚,就是邝姐那么一说,我那么一听。你真喜欢他?”
“你……李季,你别问了。我也不知道。”
“要是喜欢,就和他好,先好了再说。免得到时候他离婚闹得灰头土脸,你还一块不沾得好。要是这亏吃定了,还不如名正言顺。”
我笑起来,李季这孩子太有意思,那些话说得我一愣。
“付出的,从来不会等着来收获的。李季,我不是没谈过情说过爱。所以我有点胆小。”
“我知道。其实你需要的男人未必是他,你需要安全感而已。”
“未必。我自己也说不清楚的事。”
“双喜,你和每个人都这么坦白的?”
“也不是。只是这样的东西,本来就没个准,谁都不能琢磨,坦白一点也无防。”
“原来你不是天真。”
“那是当然,姐姐比你做人早四年,你都这样,我能白痴到哪里去?”
“哈哈,原来你也承认我们差不多。”
“不说这个了,烦。”
“双喜,我还说个你更烦的。”
“什么?”我睁大眼睛看着他,不知道这孩子又要我挑战什么难度。
“我…想去你家玩,看看你爸妈。”
“为什么啊?”
“我就是想。明天下午半天假,好不好?”
他期望的看着我,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来,于是答应了他。其实我没必要做这样的事,万一出门又给人逮到了,我真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,可是李季的父母都逝世很多年了,虽然我具体不知道那是什么事,可是我不忍心在这个事情上拂了他的兴致。
可是我又怕,带他去了,刺激了他,他更依赖我怎么办?
我琢磨着,进退维谷。
第二天我还是信守诺言,带他去了我家,我爸没在,就妈一个人在家看碟子。提前打了个电话,我不知道他非要我家干什么。
我妈看是艺人,有点诧异,我解释说:“再外面不方便,带他过来休息一下。”
“哦,那李季喜欢吃什么,阿姨给你做。”
“糖醋排骨。”他倒是不客气。
“好,好,好,静静也喜欢吃这个。晚上就给你们做。”
“麻烦阿姨了。”
我看他一眼,笑道:“小嘴就是甜啊。”
“你妈妈不太喜欢我吧?”
“怎么会?”他的感觉其实挺对的,我妈这个人就是不太喜欢这些明星,总觉得是他们是轻浮的人,她也不喜欢我在这个圈子里混,可是我毕竟是成人了,她也管不了那么许多。
“感觉。”
“我们这个圈子里的人,长辈都不太喜欢。”
“双喜,我要是……”
他说了一半又没说了,我疑惑的看着他。可是那句话他一直到离开我家都没有说出来。
我一直以为无关紧要,后来才知道,如果他说了,也许我会原谅他。
晚上我爸有应酬也没回来,三个人吃过饭,李季就说要回酒店了。我送他到小区楼下,他有点依依不舍的意味。我笑看这个孩子,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他。
于是推了推他,说:“回去吧,好好睡觉。”
“双喜,你今天陪我回去吧,我想和你聊天。”
“怎么可能,我住在家里,这时候跟你走了,我妈该怎么想。”
“我想亲你。”
我惊愕的看着他,这个人怎么说话总是不按逻辑出牌。
我退了一步,因为知道是行动派。
可是还是快不过他,我被他按在走道的瓷砖墙上亲吻,软软小小的舌头闯进来,带着点霸道和温和,我不知道当时心头为什么会有一点抽搐的感觉。很强烈的想拒绝他,可是被他压得死死的,辗转的亲吻像是一场系,做得逼真致幻。
我最后失去了推开他的动力,放松的看着他。
这一刻,我心头没有厌恶,也没有难受,甚至不觉得委屈。我只是想知道我究竟为什么让他一二再,再二三的这么轻薄。
“你这是干什么,李季。”
“你过几天就知道了,我要追求你,双喜。”
“好吧,要追求谁是你的自由,不过我不希望你再对我做这样的事情。第一次我已经原谅你了,这一次又是为什么。”
“不想你和谷鸿震好。”他说得再直接不过,任性的眼神直达我心底。
我一颤,不好的预感升上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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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是提前出门,在小区楼下给谷鸿震打了个电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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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说。”
“我昨天脑子抽了,我确实是挺喜欢你的,但是,我们两个人,就这么开始好,不太对吧。”
“我就知道你今天肯定反悔,没想到这么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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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了半晌他说:“双喜,我昨天就想问你真的考虑好没,结果我自私了一下。但是你现在想明白也好,我知道你有你的顾及,我也希望我们在很喜欢彼此的时候在一起。你现在……还不是那么喜欢我吧?”
“我不知道,总之非你不可那个境界我是达不到。”
“双喜,你都不知道我多喜欢你。”
“我对你至少诚实。”
“我知道,我等着你,慢慢来……”他点烟的声音传到我耳边。
“谷鸿震,我不知道为什么,我现在没办法喜欢谁。”
“你过段时间缓过来就好。我知道你害怕什么。”
“不说了,我去上班了。”
“嗯。”
我仿佛听到他在那边一笑,带着一种包容和宠溺的笑,又或许这是幻觉。
迅速挂了电话,我心事重重的去公司,监制几人还没有到。我靠在门口,点一根烟。心头乱成一团,我并不觉得喜欢一个有家的男人是错误的,只是要和这样的人交往,总需要再三思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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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在想来还是现实最可怕,我们都惧怕它,所以清醒着。不可否认,昨晚的某一刻,我因为甜蜜或者感动而想得到那种安定的感情,结果却发现,如今的我,还要不起那些。
他说,我等着你,慢慢来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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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又说:“你知不知道卢熹回国了,他们要离婚,据说为了一个女人。你们那边剧组的人说是你。”
“看不出来你也这么八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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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哪来的这些消息?”我承认自己有点紧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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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让你到我这里来确认?”
“你何必小人之心。她知道我喜欢你。”
“我没有旁的意思,不过觉得事情总要走到这一步,哪晓得这么快。”
李季叹口气,“双喜,我真没想到你喜欢他。”
“我没和他有什么。”
“你这么急着跟我说清楚干什么,我也帮不了你什么,如果你真喜欢他的话。”
不知道怎么的,我有点心疼李季说话这个哀伤的感觉。他才十八岁,干什么要卷进这个成年人的肮脏世界来,可是,他已经成年,养家糊口,我怎么能小看了他去。
两个人又说了阵不着边的话,最后实在没得话在说,于室了电话。
我妈进屋来,看我那一脸表情,便警觉的问:“你这是怎么了?”
“怀孕了,恶心着呢。”我白她一眼。
“诶,你说你这闺女怎么这么说话。”
“妈,我想睡了,求你了。”
“感情的事情勉强不得,强扭的瓜不甜。”
“我还没找到瓜呢,怎么强扭。”
“你就不和我们说吧,算了,唉……总之你自己悠着点。年纪也不小了,别光想着玩玩高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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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时小会议室就我们两个人,我尴尬得脸红了。
“你认真点,说工作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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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了几句工作上事,我还是没忍住去打听了下谷鸿震的事。
他悠悠的说:“我具体也不清楚,就是邝姐那么一说,我那么一听。你真喜欢他?”
“你……李季,你别问了。我也不知道。”
“要是喜欢,就和他好,先好了再说。免得到时候他离婚闹得灰头土脸,你还一块不沾得好。要是这亏吃定了,还不如名正言顺。”
我笑起来,李季这孩子太有意思,那些话说得我一愣。
“付出的,从来不会等着来收获的。李季,我不是没谈过情说过爱。所以我有点胆小。”
“我知道。其实你需要的男人未必是他,你需要安全感而已。”
“未必。我自己也说不清楚的事。”
“双喜,你和每个人都这么坦白的?”
“也不是。只是这样的东西,本来就没个准,谁都不能琢磨,坦白一点也无防。”
“原来你不是天真。”
“那是当然,姐姐比你做人早四年,你都这样,我能白痴到哪里去?”
“哈哈,原来你也承认我们差不多。”
“不说这个了,烦。”
“双喜,我还说个你更烦的。”
“什么?”我睁大眼睛看着他,不知道这孩子又要我挑战什么难度。
“我…想去你家玩,看看你爸妈。”
“为什么啊?”
“我就是想。明天下午半天假,好不好?”
他期望的看着我,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来,于是答应了他。其实我没必要做这样的事,万一出门又给人逮到了,我真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,可是李季的父母都逝世很多年了,虽然我具体不知道那是什么事,可是我不忍心在这个事情上拂了他的兴致。
可是我又怕,带他去了,刺激了他,他更依赖我怎么办?
我琢磨着,进退维谷。
第二天我还是信守诺言,带他去了我家,我爸没在,就妈一个人在家看碟子。提前打了个电话,我不知道他非要我家干什么。
我妈看是艺人,有点诧异,我解释说:“再外面不方便,带他过来休息一下。”
“哦,那李季喜欢吃什么,阿姨给你做。”
“糖醋排骨。”他倒是不客气。
“好,好,好,静静也喜欢吃这个。晚上就给你们做。”
“麻烦阿姨了。”
我看他一眼,笑道:“小嘴就是甜啊。”
“你妈妈不太喜欢我吧?”
“怎么会?”他的感觉其实挺对的,我妈这个人就是不太喜欢这些明星,总觉得是他们是轻浮的人,她也不喜欢我在这个圈子里混,可是我毕竟是成人了,她也管不了那么许多。
“感觉。”
“我们这个圈子里的人,长辈都不太喜欢。”
“双喜,我要是……”
他说了一半又没说了,我疑惑的看着他。可是那句话他一直到离开我家都没有说出来。
我一直以为无关紧要,后来才知道,如果他说了,也许我会原谅他。
晚上我爸有应酬也没回来,三个人吃过饭,李季就说要回酒店了。我送他到小区楼下,他有点依依不舍的意味。我笑看这个孩子,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他。
于是推了推他,说:“回去吧,好好睡觉。”
“双喜,你今天陪我回去吧,我想和你聊天。”
“怎么可能,我住在家里,这时候跟你走了,我妈该怎么想。”
“我想亲你。”
我惊愕的看着他,这个人怎么说话总是不按逻辑出牌。
我退了一步,因为知道是行动派。
可是还是快不过他,我被他按在走道的瓷砖墙上亲吻,软软小小的舌头闯进来,带着点霸道和温和,我不知道当时心头为什么会有一点抽搐的感觉。很强烈的想拒绝他,可是被他压得死死的,辗转的亲吻像是一场系,做得逼真致幻。
我最后失去了推开他的动力,放松的看着他。
这一刻,我心头没有厌恶,也没有难受,甚至不觉得委屈。我只是想知道我究竟为什么让他一二再,再二三的这么轻薄。
“你这是干什么,李季。”
“你过几天就知道了,我要追求你,双喜。”
“好吧,要追求谁是你的自由,不过我不希望你再对我做这样的事情。第一次我已经原谅你了,这一次又是为什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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