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7章 比武夺帅
第167章比武夺帅
卓凌风来到倚天世界,本想做个独行客,能够击败武学历史上的武林神话“张三丰”,就是他的最大愿望。
可天下事情变化,往往难以使人预测,他自然而然地受到了世事牵绊,无能逃避。
可他心思敏锐,心知眼下集聚的群豪,乃是江湖上的精英人物。
赵敏也曾与中原武林为敌,让明教背负恶名,明教众人提出质疑也在情理之中。
毕竟原轨迹中的赵敏从绿柳庄、武当山、万安寺对张无忌大肆放水,明教众人都是亲身经历,对一切都是尽收眼底。
赵敏后期的“反正之举”,他们反而觉得理所行当,这是“慧眼识玉郎”,谁能怀疑?
但落在自己头上,却又是两回事了。
自己与赵敏之间的事,他们不是亲历者。
倘若自己直接以武压人,那必然会激起群愤,双方仇怨直线上升,联盟之举就此结束。
而且丐帮中的有些人与灭绝师太肯定对于自己与赵敏之事,也持不同态度。
是故,卓凌风这才动之以情晓之以理,让他们自己明白,直接以民族定是非的立场,站不住!
但他能管束明教、天鹰教这些大魔头,引得他们走上正途,那才是了不起的大事呢。嘿嘿,翠山有后,翠山有后!”
群豪目光齐齐投注在卓凌风脸上,神色肃然。
她言词虽然柔和,但声音幽幽,热泪满眶,显然在这短暂的一刻之间,她对卓凌风的爱意又深了几分。
说到这里,他颇有些不知所措。
可在这期间,有些底线一旦突破了,人也就不是人了,不是变成疯狗,就是豺狼虎豹这类吃人的恶魔!
我等承继数百年的祖宗基业,却要时刻不忘本心,否则有朝一日,无论取得多大成就,也难免辱没了数百年来的祖宗美名,让人引为笑柄!”
丐帮掌钵龙头朗声说道:“彭大师这句话极为不错!
日前敝帮卓帮主就曾下令,让我等放下与明教仇怨,一同反元。
卓凌风与赵敏也同时举杯,卓凌风微微一笑:“往事已去,不提则罢!”
他这几句话,说的十分缓慢,字字用力,全场群豪都听得呆在当地。
奈何卓凌风实在太邪门了。
“简直狗屁不通!”
我明教与丐帮麾下皆有数万之众,若不推举出一个人来主盟其事,事令无法统一,自难成事。
卓凌风微微一笑,缓缓说道:“也真是可笑至极,我等倘将援救武林各派系于卓某身上,或是说系于一个女儿家的感情上,何谈什么驱逐鞑虏,都乘早回家吧!”
赵敏看了张无忌一眼,又瞧了瞧杨逍,微微一笑,仿佛明白什么,对卓凌风轻声道:“你听出他的言下之意了吗?”
赵敏呆呆望着卓凌风,眼里泛起一片水光。她虽誓与卓凌风一体同心,可私心深处,也怕卓凌风让她去求父王放了别派中人。
说着眼中精光一闪,目光掠过明教众人,说道:“再则我等既要一心反元,人家赵姑娘一个弱质女流,能将武林各派捉了,我们这一群须眉男儿,难道没本事将其救出来吗?
况且卓帮主说的很明白了,赵姑娘虽是蒙古人,可他是要娶做妻子的,那以后我是要叫一声大嫂的。
在座诸位都是江湖首脑人物,一言一行,影响极为深远,若为了目的,都能不顾信义,连自己爱人的感情都能利用,呵呵,我等麾下有十多万之众,一旦上行下效,这恐怕也非天下人之福!我等又何必驱逐鞑虏?
这种人间乱像,未必就能比现在强!
再说难听一点,你们一直都成大事不拘小节,为何到现在,也成不了事?
闹的整个江湖中人,就连混码头的小帮派也看不起你们?
剩下的话他怎么也不好说了。
峨眉“四象掌”挟着一股凌厉强猛的潜力,引得劲风激荡,带起了呼啸之声,排山倒海般直撞过去,威势惊人至极。
众位将我看成什么人了?
在我心里,让她一个皇家贵女,因我这草莽匹夫保持中立,早已内愧于心!
明教众人向韦一笑瞥了一眼,欲言又止。
“砰——”
显然这句话,他们有些理解错了。
但一阵怪笑过后,似是发泄了他胸中不少积忿,脸色又缓和不少。
她无论背弃各方,都是左右为难!
他们相互望了一眼,各自有些心酸。
至于与中原各大派之间的嫌隙,大家同属武林一脉,若将少林、华山、昆仑、崆峒等各派高手救出,大伙不难结为秦晋之好,一同抗元!”
一提丹田真气,右掌平胸推出,一股强猛的潜力也浪涌而出。
他们行事一向成大事者不拘小节,但好像一直失败,还不受人待见!
张三丰初时还疑心张无忌小小年纪,如何能统率群豪,此刻见他一开口,殷天正等武林大豪竟一一凛遵,心下甚喜,暗想:“他武功好,只不过是内功底子好、悟性强,虽属难能,还不算是如何可贵。
便希望借着此等场合,让这些人的心也正一正!
但韦一笑等人却听得面红耳赤。
杨逍表面上虽是云淡风轻,但心里却是暗暗惊骇,忖道:“这老贼尼功力竟然这等深厚,孤鸿子如何能与她相比!”
韦一笑似是被骂的狂怒冲心,胸前长髯根根直垂如针,仰天一阵怪笑,如猿啼鹤唳,听来刺耳至极。
至于丐帮传功长老与掌钵龙头对视一眼,心里咯噔一下,他们听出了一点东西。
不过成大事不拘小节,既然有了赵姑娘这句话,援救武林各派不也轻松得多了,你又何必为了个人名声……”
不过,家有百口,主事一人。
不论之前是非,我等也都是血性汉子,咱们须得定下妙策,逐步实施,使得蒙古鞑子退出我汉家江山。
卓凌风不禁微微一皱眉头,低声说道:“人我会救,你爹我也会去见,你不要操心这些!”
不过此事想来容易,如要做到,却是一件大不易为的事,我等才想着若能将武林各派救出,必能消除隔阂,方有成事可能。”
这叫谋事在人,成事在天!
我等又岂能为了成事,不择手段,利用一切?所谓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这句屁话,只是一些为了满足个人私欲的野心家,拉出来的遮羞布,又岂能置于我等习武之士身上?”
同样,汉人未必就高人一等,蒙古人也不是猪狗不如。
一直不言不语的张三丰哈哈大笑,道:“好一个谋事在人,成事在天,只要存心正大,死而无憾,老道身在玄门,也难免热血沸腾之感,不错,不错!”
此言一出,场中立时肃静下来,数十道目光投注在卓凌风与赵敏身上,情势紧张无比。
就是人有所为,有所不为!
直让在下与众位兄弟骤误前非,我明教中的确有些人行事不当,让人产生莫大误会,导致明教屡次起义,却是接连失败,死伤无数,想来实在让人扼腕!”
我等所行之事乃是至正至大之事,存心正大乃是第一准则,麾下徒众纵有不肖人众,那也只是个别,不违民意,自不会失掉民心。
他们两人均明白,这是两难。
杨逍也不生气,说道:“周兄有何高见?”
但若要争,卓凌风心里不想赢。
杨逍也不理会,大喝道:“事已至此,我们武林中人,不必再浪费唇舌了!
就请卓帮主与张教主,各自代表丐帮与明教开始比武吧,也好尽早决出盟主谁属!
大家议出起义反元之大略,由盟主颁令,我们大家也好一体遵行,大展身手!”
果然,他正大堂皇之言,使不少丐帮众人随声附和,明教中人也觉得大有道理,咱也不能“只许周官放火,不许百姓点灯。”
“卓帮主与赵姑娘气量恢弘,贫僧佩服!”
饶是如此,她也因情对我手下留情,这才有了我等共聚一堂的机会,也给了我等援救武林各派的机会,还要她如何?”
杨逍朗声说道:“众位,此次张教主率领本教精锐同进中原,旨在迎回金毛狮王。
周颠道:“杨左使,你看似说的有理,实际上近乎放屁!”
“好!”
丐帮虽说百足之虫死而不僵,潜力极强。可终究不复当年郭靖黄蓉在时,拥有数十万弟子的强盛规模。
卓凌风默然点头,若有若无地叹了口气。
周颠直接长啸一声道:“老翁头,这算什么以明心迹?无论是我明教还是你丐帮,单靠我等莫非就能灭了元廷百年基业?”
周颠笑道:“可江湖上一听到‘明教’两字,人人恨之入骨,什么‘同心协力、共抗胡虏’云云,说来好听,却又如何做起?
就比如灭绝师太刚才还要与杨逍见生死,听起来又大有道理,杨逍这王八蛋的确该死!
但他若被灭绝师太杀了,或者灭绝师太被杨逍杀了,这份仇恨真能消弭吗?
我等真的能毫无芥蒂,并力抗元吗?”
但当今天下趋势,在于蒙古人仗着兵威欺压我汉人,那么我们不光要推翻它的统治,还要让这天下一新,让所有人都能看到,驱逐鞑虏,复我河山后的不同!
抓峨眉掌门、收武当未来继承人,意图以毒药控制武当派,挟制明教打江山。
什么正邪之分,本就不在于门户,对此,你明教中人自是心有感触。
但卓凌风也是孤傲之人,岂能在这事上甘受闷气?自要当众言明公事可以公议,私事只在于自己的主张,故而这番话不光是说给明教众人听得,也有丐帮、峨眉中人。
至于与卓某定情,此为后者。
我等志存高远,纵然千难万险,有朝一日粉身碎骨,却也问心无愧,死了也会心安理得,因为必然会有后人前仆后继!
他说了这几句话后,丐帮众位长老纷纷起立,你一言我一语,如响斯应。
彭莹玉接着说道:“可武林各大门派,都彼此互通声息,常有数派联手对付我明教之事,想必各位都有所闻,用不着贫僧举例详说。我们也知道单凭明教之力,蒙古鞑子是赶不了的,总须联络普天下英雄豪杰,一齐奋力,才能成事。
说着摇头一叹,道:“可丐帮峨眉派能与明教在张真人座前相聚一堂,谈何容易。
韦一笑鼓起两眼,忽然尖声叫道:“卓帮主所言,诚然不假。
倘若不争,难免打击本帮士气。
卓凌风却是满脸凝重之色,他再想如何处置这个局面,端起杯酒,一饮而尽。
说到这儿,瞅了瞅赵敏,但见她肤白如雪,嫩脸艳红,只是稍眉间微现出幽怨,那常常泛现在嘴角间醉人笑意,此刻也消失不见。眼中不由流露一丝心疼,暗叹:“你跟了我,这份罪会比之前更大的多啊,你让我于心何安?”
他紧紧扣住丐帮与明教之争,说的豪气如虹,明教其他人的神色却很是古怪。
明教众人齐齐起身,包括殷天正父子,恭声道:“谨遵教主令喻!”
唉,相比起来,我周颠又老又丑,就没姑娘喜欢,想去抢个老婆,又丢不下……”
怎料灭绝师太目光如电,高大的身躯,陡然站起,冷然说道:“丐帮、明教之争先放一放,且让我这峨眉掌门会一会你这光明使者!”
卓某生平行事讲的就是一个‘义’字,又焉能逼她在孝、义之间二选一?
我们就想到,我们明教应和武林正派彼此联合,互通有无,相互救援,尤其武林人士高来高去,容易破坏元军后勤补给,如此才能与纵横百国、无敌不败的元军相对抗。
目光缓缓由群豪脸上扫过,沉默片刻,才道:“灭绝师太与杨逍之间的仇恨,自然要解决。我等习武之人讲的就是恩仇必报!”
他这番话看似说明教,实际上也是说给丐帮中人听的。
掌棒龙头冷哼了一声,正想斥骂,但却为掌钵龙头用眼色阻止。
丐帮一众人马各个兴高采烈,当即起身,恭声回答:“帮王训谕,我等牢记在心。”
群豪之中,突然起了一阵骚动,不少人交头接耳,纷纷议论。
明教众人不禁一怔。
卓凌风目光电射,横扫全场一周,昂然说道:“孝义乃是为人之本,赵姑娘心向于父,乃为孝义;心向于我,乃为情义。
卓凌风点头道:“那是自然!”
这最为紧要的,就是要号令一统!”
因为换我,我也行啊!
周颠当即大笑道:“说啊,说啊,老冯头,你接着说啊?
尔等行事肆意妄为,却时时已‘成大事者不拘小节’而自诩!
殊不知这“驱逐鞑虏,还我河山”虽只短短八个字,却满是豪壮之心,让人一听,顿生浩昂之志。
卓凌风心中已生怒意,直接骂道。
他清楚记得,原轨迹中,陈友谅跟假冒史火龙的帮主操控丐帮,没少干无耻之事。
两人掌力一交即分,彼此身子都是后退两步,晃了一晃,心头不禁一震。
彭莹玉高声道:“诸位,我等天南地北各居一方,平日很难聚会一起,今日借武当宝地彼此一叙,也好共商抗元大策。
想到这里,忍不住捋须微笑。
是以,我等应借此良机,推选一位盟主出来主持其事。”
结果种种阴谋,都被张无忌听到并阻止,简直丢尽了脸!
也正因张无忌并未对外宣扬些丑事,丐帮感念其恩,又唯明教马首是瞻,为人家冲锋陷阵。
他最后一句,疾言厉色,大有一教之主之威严。
说不得大师怕他在说下去,惹的卓凌风翻脸,提高声音道:“卓帮主切勿见怪,本教日夜都想着赶走蒙古鞑子,救民于水火,可本教向来行事偏激,百年来和中原武林诸派怨仇相缠,难以携手抗敌。”
张无忌心头也如压着千斤重铅,也是默默喝酒,喝一杯,小昭斟一杯。
只听丐帮掌钵龙头高声问道:“听你的意思,可是要让本帮救人,以明心迹?
若是救不出人,倒显得我们,我们……”
他微微一顿后,接道:“想当年我师兄棒胡、彭大师的师弟周子旺,造反起事,那等轰轰烈烈的声势,到后来仍一败涂地,就是因为没有外援!”
卓凌风一想到乔峰、洪七公、黄蓉等人时的丐帮,颇有些怒其不争!
此时听了这话,心中激动难言,神情中无限怜惜,说道:“风哥,只要你开口,我是一定会依你的,也有办法让我父兄同意的。”
也正因为他言出意外,群豪一时之间反而想不出适当之言相询,都为之一呆。
可古往今来,无论是习武有成之人,或是成就大事的大人物,都是败而复起,愈挫愈奋。
难道没发现是因为你们的行事风格,惹得上行下效,遗祸无穷,从而不得民心吗?
此时正是群情浮动之时,卓凌风不但不出言解释,反而以坚强的语气怒斥众人,大出了全场所有之人的意外。
说不得和彭莹玉两人是出家的和尚,但偏偏最为热诚,最关心世人疾苦,立志要救民复国,谋求天下太平。
我们这里没有为了千秋霸业可以舍弃一切的枭雄,只是想着为天下人谋福的崇高目标,贡献出自己一份微薄之力,绝非为了满足某些人的贪图享乐之心。
杨逍脸上笑容敛失不见,双目疑视,神情肃然道:“师太乃武林久负盛誉之人,气量如此狭窄,就不怕天下英雄耻笑?”
两人情绪低落,似乎影响到了明教中人。
他们明教三位第一流的高手出场,得到殷天正被三招两式击败的结果。
众位纵然不能设身处地,莫非不觉得让我此时向她求恳,也是陷卓某于不义之地吗?”
众人齐道:“怎么样?你何不早说?”
这时就见周颠端了一杯酒,摇摇晃晃起身说道:“我家张教主被好几个小姑娘抢着喜欢,卓帮主纵然比不上他,那也是当世一等一的豪杰,被蒙古小丫头喜欢,再正常不过。
因为在老百姓眼里,你明教的恶和蒙古鞑子没有两样,甚至比他们为恶更甚!
想着收回目光,说道:“赵姑娘擒拿武林各派之时,是朝廷中人,我等是江湖中人,彼此为敌,各凭手段!
掌棒龙头脖子一梗,大声道:“总之一句话,我家帮主武功绝世,见识广博,乃是盖代英杰,天下再无第二人,盟主舍他其谁?
当今武林威名最盛不过本帮帮主与明教张教主,二位又皆是艺能服众、德能服众的擎天巨柱,本帮与明教麾下皆有数万之众,总不能真的打起来,反而让蒙古人占了便宜!
那么就让卓帮主与张教主比武夺帅,谁赢了听哪家的,如此也无异议!”
说着坐了下去。
周颠又道:“正是如此,这可是公事,绝非私情,难道卓帮主不愿去救武林各派中人?还是说赵姑娘心还向着蒙古,不愿相助?”
他话没说完,已经被说不得堵住了嘴。
明教众人对张无忌的武功极为佩服。
两人又都输不起。
卓凌风摆一摆手,漫不经意地道:“大家都坐。
元廷疆土之广、兵威之盛,历朝历代都是不及,推翻他们自然不是件容易事,各位心中极为渴望胜利之心,乃人之常情!
这些人都是武学行家,若从张无忌光明顶之战的表现来看,想赢卓凌风,几乎不可能。
掌棒龙头汕汕不语,一时间面红耳赤,他这一番话酝酿了半天,就要推自家帮主,可突然觉得一切都没了意义。
杨逍冷冷的接了一句道:“周颠,天下英雄在此,谁来听你胡说八道?”
赵敏美眸流波,瞧着这一幕,嘴角微扬,低声对卓凌风笑道:“这般人都是江湖上的一方雄主,谁也不愿屈居别派之下,这是不是被我猜中了!”
灭绝师太微一颔首。
我等再是要群策群力,也不该再去为难一个女子,日后再有人提出这等不着调的想法,不光是跟卓大哥过不去,也是跟我张无忌过不去!”
灭绝师太暗叹:“这魔贼功力果然不凡至极,”她已试出两人真力半斤八两。
卓凌风这时才觉察出周颠虽然口无遮拦,可他思路清晰,这明教五散人果然没有易与之辈。
掌棒龙头霍然起身道:“说到这里,我家帮主出道之时,单人独剑,面对数十位高手,将峨眉一派从蒙古妖……”
你言我语,刹那间,场中又现出一片混乱之状。
卓凌风朗声说道:“明教教义光明正大,可为何会被称为魔,你们可曾反思过?
张无忌没把握赢。
周颠看向卓凌风,说道:“只须卓帮主对赵姑娘一句话,这事少说也就成了九成。何需我们在这里劳神!”
卓凌风目光如电,环扫了群豪一眼,接道:“自古改朝换代之事,在于人才辈出,人尽其用,又岂在儿女私情?”
这番话大义凛然,充满豪壮之气,直让群雄热血如沸。
三人杯中酒一饮而尽,隔阂尽消。
因为帮主做的所有事都和赵敏有关,那么明教中人一句话,就能将他的一切抹杀了。
说完,转脸望着灭绝师太道:“师太,您老尊意如何?”
要是有人阴阳怪气的说,卓凌风做的一切事,也只能证明他与赵敏关系近罢了,算不得什么啊!
哈哈,我家张教主孤身独战六大派高手,直让少林、华山、昆仑、崆峒诸派高手五体投地,赤手空拳之下更是夺过灭绝老尼的倚……”。
周颠洋洋得意,喝了一杯酒,说道:“要救武林各派的人马,那容易得很,可说不费吹灰之力。”
张无忌朗朗一笑,正色道:“卓帮主所言虽只短短几句,却如醍醐灌顶,振聋发聩。
韦一笑端起一杯酒,当即朝着卓凌风、赵敏躬身行礼道:“韦一笑适才出言无状,多有冒犯,还请二位海涵!”
说着微微一叹,目光游离四方,说道:“这位赵姑娘虽是蒙古女子,可她不但艳绝人寰,而且还是位智才兼备的巾帼奇女子,她能为情付出至此,已然难能可贵!
吾辈再去奢求其他,有悖情理!
这绝非我等习武之人所当为!”
周颠更是戟指喝道:“杨逍,你他妈的放什么屁?你要叛教?”
若是不服,手底下见真章!”
赵敏微微一笑道:“蒙古妖女吗,你随便说,我不生气。”
其实他何尝不知要救人,赵敏有的是办法,刀往脖子上一架,汝阳王什么都答应了。可他又岂能做出这种事来?
现在的丐帮,明教哪将其瞧在眼里,一群坐山观虎斗的下流做派,可现今真要刮目相待了。这一切皆因一个卓凌风。
她凌空直起,疾如离弦弩箭一般,倏忽之间已到了杨逍面前,动作迅快,人未到掌先出。
众人此时也豪气大生,齐齐点头:“张真人说的是。”
好家伙,仿佛我们赢定了似的。
掌钵龙头接道:“不错,我们都是习武之人,推举盟主方法,自然要以武功为主。
恨不得当初从来没有遇见她!
错过这次机会,永难再有。看在此面上,大伙忍耐片刻,待会再说不迟。”
周颠却不理他,将手中酒一饮而尽,笑道:“卓帮主,你刚才说,也同意张教主化解前仇,并力抗元的决定,这算是公事吧?”
可又不能说这办法不对,武林中人结盟,不比武功又比什么?
突然间杨逍一声长啸,压住群豪嘈乱之声,起身说道:“翁长老,冯长老两位言之有理,我明教乃是教派之首,丐帮乃是帮会至尊,张教主与卓帮主两位人杰又能并现于世,诚乃千载难逢的大好时机。
若有二位代本教与丐帮比武,决出号令谁属,任谁也无异议!”
灭绝师太冷笑道:“老尼一向气量狭窄,你此刻方知吗?”
“铛啷”一声,右腕挥舞之间,手中倚天剑宛如出云神龙,幻化出漫天剑光,向杨逍罩了下来。
她武功本就极高,这时又手持倚天神剑,霎时间剑夹破空啸风,暗含峨眉派独有的绝学“峨眉九阳功”,真是柔刚并兼,气势骇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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卓凌风来到倚天世界,本想做个独行客,能够击败武学历史上的武林神话“张三丰”,就是他的最大愿望。
可天下事情变化,往往难以使人预测,他自然而然地受到了世事牵绊,无能逃避。
可他心思敏锐,心知眼下集聚的群豪,乃是江湖上的精英人物。
赵敏也曾与中原武林为敌,让明教背负恶名,明教众人提出质疑也在情理之中。
毕竟原轨迹中的赵敏从绿柳庄、武当山、万安寺对张无忌大肆放水,明教众人都是亲身经历,对一切都是尽收眼底。
赵敏后期的“反正之举”,他们反而觉得理所行当,这是“慧眼识玉郎”,谁能怀疑?
但落在自己头上,却又是两回事了。
自己与赵敏之间的事,他们不是亲历者。
倘若自己直接以武压人,那必然会激起群愤,双方仇怨直线上升,联盟之举就此结束。
而且丐帮中的有些人与灭绝师太肯定对于自己与赵敏之事,也持不同态度。
是故,卓凌风这才动之以情晓之以理,让他们自己明白,直接以民族定是非的立场,站不住!
但他能管束明教、天鹰教这些大魔头,引得他们走上正途,那才是了不起的大事呢。嘿嘿,翠山有后,翠山有后!”
群豪目光齐齐投注在卓凌风脸上,神色肃然。
她言词虽然柔和,但声音幽幽,热泪满眶,显然在这短暂的一刻之间,她对卓凌风的爱意又深了几分。
说到这里,他颇有些不知所措。
可在这期间,有些底线一旦突破了,人也就不是人了,不是变成疯狗,就是豺狼虎豹这类吃人的恶魔!
我等承继数百年的祖宗基业,却要时刻不忘本心,否则有朝一日,无论取得多大成就,也难免辱没了数百年来的祖宗美名,让人引为笑柄!”
丐帮掌钵龙头朗声说道:“彭大师这句话极为不错!
日前敝帮卓帮主就曾下令,让我等放下与明教仇怨,一同反元。
卓凌风与赵敏也同时举杯,卓凌风微微一笑:“往事已去,不提则罢!”
他这几句话,说的十分缓慢,字字用力,全场群豪都听得呆在当地。
奈何卓凌风实在太邪门了。
“简直狗屁不通!”
我明教与丐帮麾下皆有数万之众,若不推举出一个人来主盟其事,事令无法统一,自难成事。
卓凌风微微一笑,缓缓说道:“也真是可笑至极,我等倘将援救武林各派系于卓某身上,或是说系于一个女儿家的感情上,何谈什么驱逐鞑虏,都乘早回家吧!”
赵敏看了张无忌一眼,又瞧了瞧杨逍,微微一笑,仿佛明白什么,对卓凌风轻声道:“你听出他的言下之意了吗?”
赵敏呆呆望着卓凌风,眼里泛起一片水光。她虽誓与卓凌风一体同心,可私心深处,也怕卓凌风让她去求父王放了别派中人。
说着眼中精光一闪,目光掠过明教众人,说道:“再则我等既要一心反元,人家赵姑娘一个弱质女流,能将武林各派捉了,我们这一群须眉男儿,难道没本事将其救出来吗?
况且卓帮主说的很明白了,赵姑娘虽是蒙古人,可他是要娶做妻子的,那以后我是要叫一声大嫂的。
在座诸位都是江湖首脑人物,一言一行,影响极为深远,若为了目的,都能不顾信义,连自己爱人的感情都能利用,呵呵,我等麾下有十多万之众,一旦上行下效,这恐怕也非天下人之福!我等又何必驱逐鞑虏?
这种人间乱像,未必就能比现在强!
再说难听一点,你们一直都成大事不拘小节,为何到现在,也成不了事?
闹的整个江湖中人,就连混码头的小帮派也看不起你们?
剩下的话他怎么也不好说了。
峨眉“四象掌”挟着一股凌厉强猛的潜力,引得劲风激荡,带起了呼啸之声,排山倒海般直撞过去,威势惊人至极。
众位将我看成什么人了?
在我心里,让她一个皇家贵女,因我这草莽匹夫保持中立,早已内愧于心!
明教众人向韦一笑瞥了一眼,欲言又止。
“砰——”
显然这句话,他们有些理解错了。
但一阵怪笑过后,似是发泄了他胸中不少积忿,脸色又缓和不少。
她无论背弃各方,都是左右为难!
他们相互望了一眼,各自有些心酸。
至于与中原各大派之间的嫌隙,大家同属武林一脉,若将少林、华山、昆仑、崆峒等各派高手救出,大伙不难结为秦晋之好,一同抗元!”
一提丹田真气,右掌平胸推出,一股强猛的潜力也浪涌而出。
他们行事一向成大事者不拘小节,但好像一直失败,还不受人待见!
张三丰初时还疑心张无忌小小年纪,如何能统率群豪,此刻见他一开口,殷天正等武林大豪竟一一凛遵,心下甚喜,暗想:“他武功好,只不过是内功底子好、悟性强,虽属难能,还不算是如何可贵。
便希望借着此等场合,让这些人的心也正一正!
但韦一笑等人却听得面红耳赤。
杨逍表面上虽是云淡风轻,但心里却是暗暗惊骇,忖道:“这老贼尼功力竟然这等深厚,孤鸿子如何能与她相比!”
韦一笑似是被骂的狂怒冲心,胸前长髯根根直垂如针,仰天一阵怪笑,如猿啼鹤唳,听来刺耳至极。
至于丐帮传功长老与掌钵龙头对视一眼,心里咯噔一下,他们听出了一点东西。
不过成大事不拘小节,既然有了赵姑娘这句话,援救武林各派不也轻松得多了,你又何必为了个人名声……”
不过,家有百口,主事一人。
不论之前是非,我等也都是血性汉子,咱们须得定下妙策,逐步实施,使得蒙古鞑子退出我汉家江山。
卓凌风不禁微微一皱眉头,低声说道:“人我会救,你爹我也会去见,你不要操心这些!”
不过此事想来容易,如要做到,却是一件大不易为的事,我等才想着若能将武林各派救出,必能消除隔阂,方有成事可能。”
这叫谋事在人,成事在天!
我等又岂能为了成事,不择手段,利用一切?所谓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这句屁话,只是一些为了满足个人私欲的野心家,拉出来的遮羞布,又岂能置于我等习武之士身上?”
同样,汉人未必就高人一等,蒙古人也不是猪狗不如。
一直不言不语的张三丰哈哈大笑,道:“好一个谋事在人,成事在天,只要存心正大,死而无憾,老道身在玄门,也难免热血沸腾之感,不错,不错!”
此言一出,场中立时肃静下来,数十道目光投注在卓凌风与赵敏身上,情势紧张无比。
就是人有所为,有所不为!
直让在下与众位兄弟骤误前非,我明教中的确有些人行事不当,让人产生莫大误会,导致明教屡次起义,却是接连失败,死伤无数,想来实在让人扼腕!”
我等所行之事乃是至正至大之事,存心正大乃是第一准则,麾下徒众纵有不肖人众,那也只是个别,不违民意,自不会失掉民心。
他们两人均明白,这是两难。
杨逍也不生气,说道:“周兄有何高见?”
但若要争,卓凌风心里不想赢。
杨逍也不理会,大喝道:“事已至此,我们武林中人,不必再浪费唇舌了!
就请卓帮主与张教主,各自代表丐帮与明教开始比武吧,也好尽早决出盟主谁属!
大家议出起义反元之大略,由盟主颁令,我们大家也好一体遵行,大展身手!”
果然,他正大堂皇之言,使不少丐帮众人随声附和,明教中人也觉得大有道理,咱也不能“只许周官放火,不许百姓点灯。”
“卓帮主与赵姑娘气量恢弘,贫僧佩服!”
饶是如此,她也因情对我手下留情,这才有了我等共聚一堂的机会,也给了我等援救武林各派的机会,还要她如何?”
杨逍朗声说道:“众位,此次张教主率领本教精锐同进中原,旨在迎回金毛狮王。
周颠道:“杨左使,你看似说的有理,实际上近乎放屁!”
“好!”
丐帮虽说百足之虫死而不僵,潜力极强。可终究不复当年郭靖黄蓉在时,拥有数十万弟子的强盛规模。
卓凌风默然点头,若有若无地叹了口气。
周颠直接长啸一声道:“老翁头,这算什么以明心迹?无论是我明教还是你丐帮,单靠我等莫非就能灭了元廷百年基业?”
周颠笑道:“可江湖上一听到‘明教’两字,人人恨之入骨,什么‘同心协力、共抗胡虏’云云,说来好听,却又如何做起?
就比如灭绝师太刚才还要与杨逍见生死,听起来又大有道理,杨逍这王八蛋的确该死!
但他若被灭绝师太杀了,或者灭绝师太被杨逍杀了,这份仇恨真能消弭吗?
我等真的能毫无芥蒂,并力抗元吗?”
但当今天下趋势,在于蒙古人仗着兵威欺压我汉人,那么我们不光要推翻它的统治,还要让这天下一新,让所有人都能看到,驱逐鞑虏,复我河山后的不同!
抓峨眉掌门、收武当未来继承人,意图以毒药控制武当派,挟制明教打江山。
什么正邪之分,本就不在于门户,对此,你明教中人自是心有感触。
但卓凌风也是孤傲之人,岂能在这事上甘受闷气?自要当众言明公事可以公议,私事只在于自己的主张,故而这番话不光是说给明教众人听得,也有丐帮、峨眉中人。
至于与卓某定情,此为后者。
我等志存高远,纵然千难万险,有朝一日粉身碎骨,却也问心无愧,死了也会心安理得,因为必然会有后人前仆后继!
他说了这几句话后,丐帮众位长老纷纷起立,你一言我一语,如响斯应。
彭莹玉接着说道:“可武林各大门派,都彼此互通声息,常有数派联手对付我明教之事,想必各位都有所闻,用不着贫僧举例详说。我们也知道单凭明教之力,蒙古鞑子是赶不了的,总须联络普天下英雄豪杰,一齐奋力,才能成事。
说着摇头一叹,道:“可丐帮峨眉派能与明教在张真人座前相聚一堂,谈何容易。
韦一笑鼓起两眼,忽然尖声叫道:“卓帮主所言,诚然不假。
倘若不争,难免打击本帮士气。
卓凌风却是满脸凝重之色,他再想如何处置这个局面,端起杯酒,一饮而尽。
说到这儿,瞅了瞅赵敏,但见她肤白如雪,嫩脸艳红,只是稍眉间微现出幽怨,那常常泛现在嘴角间醉人笑意,此刻也消失不见。眼中不由流露一丝心疼,暗叹:“你跟了我,这份罪会比之前更大的多啊,你让我于心何安?”
他紧紧扣住丐帮与明教之争,说的豪气如虹,明教其他人的神色却很是古怪。
明教众人齐齐起身,包括殷天正父子,恭声道:“谨遵教主令喻!”
唉,相比起来,我周颠又老又丑,就没姑娘喜欢,想去抢个老婆,又丢不下……”
怎料灭绝师太目光如电,高大的身躯,陡然站起,冷然说道:“丐帮、明教之争先放一放,且让我这峨眉掌门会一会你这光明使者!”
卓某生平行事讲的就是一个‘义’字,又焉能逼她在孝、义之间二选一?
我们就想到,我们明教应和武林正派彼此联合,互通有无,相互救援,尤其武林人士高来高去,容易破坏元军后勤补给,如此才能与纵横百国、无敌不败的元军相对抗。
目光缓缓由群豪脸上扫过,沉默片刻,才道:“灭绝师太与杨逍之间的仇恨,自然要解决。我等习武之人讲的就是恩仇必报!”
他这番话看似说明教,实际上也是说给丐帮中人听的。
掌棒龙头冷哼了一声,正想斥骂,但却为掌钵龙头用眼色阻止。
丐帮一众人马各个兴高采烈,当即起身,恭声回答:“帮王训谕,我等牢记在心。”
群豪之中,突然起了一阵骚动,不少人交头接耳,纷纷议论。
明教众人不禁一怔。
卓凌风目光电射,横扫全场一周,昂然说道:“孝义乃是为人之本,赵姑娘心向于父,乃为孝义;心向于我,乃为情义。
卓凌风点头道:“那是自然!”
这最为紧要的,就是要号令一统!”
因为换我,我也行啊!
周颠当即大笑道:“说啊,说啊,老冯头,你接着说啊?
尔等行事肆意妄为,却时时已‘成大事者不拘小节’而自诩!
殊不知这“驱逐鞑虏,还我河山”虽只短短八个字,却满是豪壮之心,让人一听,顿生浩昂之志。
卓凌风心中已生怒意,直接骂道。
他清楚记得,原轨迹中,陈友谅跟假冒史火龙的帮主操控丐帮,没少干无耻之事。
两人掌力一交即分,彼此身子都是后退两步,晃了一晃,心头不禁一震。
彭莹玉高声道:“诸位,我等天南地北各居一方,平日很难聚会一起,今日借武当宝地彼此一叙,也好共商抗元大策。
想到这里,忍不住捋须微笑。
是以,我等应借此良机,推选一位盟主出来主持其事。”
结果种种阴谋,都被张无忌听到并阻止,简直丢尽了脸!
也正因张无忌并未对外宣扬些丑事,丐帮感念其恩,又唯明教马首是瞻,为人家冲锋陷阵。
他最后一句,疾言厉色,大有一教之主之威严。
说不得大师怕他在说下去,惹的卓凌风翻脸,提高声音道:“卓帮主切勿见怪,本教日夜都想着赶走蒙古鞑子,救民于水火,可本教向来行事偏激,百年来和中原武林诸派怨仇相缠,难以携手抗敌。”
张无忌心头也如压着千斤重铅,也是默默喝酒,喝一杯,小昭斟一杯。
只听丐帮掌钵龙头高声问道:“听你的意思,可是要让本帮救人,以明心迹?
若是救不出人,倒显得我们,我们……”
他微微一顿后,接道:“想当年我师兄棒胡、彭大师的师弟周子旺,造反起事,那等轰轰烈烈的声势,到后来仍一败涂地,就是因为没有外援!”
卓凌风一想到乔峰、洪七公、黄蓉等人时的丐帮,颇有些怒其不争!
此时听了这话,心中激动难言,神情中无限怜惜,说道:“风哥,只要你开口,我是一定会依你的,也有办法让我父兄同意的。”
也正因为他言出意外,群豪一时之间反而想不出适当之言相询,都为之一呆。
可古往今来,无论是习武有成之人,或是成就大事的大人物,都是败而复起,愈挫愈奋。
难道没发现是因为你们的行事风格,惹得上行下效,遗祸无穷,从而不得民心吗?
此时正是群情浮动之时,卓凌风不但不出言解释,反而以坚强的语气怒斥众人,大出了全场所有之人的意外。
说不得和彭莹玉两人是出家的和尚,但偏偏最为热诚,最关心世人疾苦,立志要救民复国,谋求天下太平。
我们这里没有为了千秋霸业可以舍弃一切的枭雄,只是想着为天下人谋福的崇高目标,贡献出自己一份微薄之力,绝非为了满足某些人的贪图享乐之心。
杨逍脸上笑容敛失不见,双目疑视,神情肃然道:“师太乃武林久负盛誉之人,气量如此狭窄,就不怕天下英雄耻笑?”
两人情绪低落,似乎影响到了明教中人。
他们明教三位第一流的高手出场,得到殷天正被三招两式击败的结果。
众位纵然不能设身处地,莫非不觉得让我此时向她求恳,也是陷卓某于不义之地吗?”
众人齐道:“怎么样?你何不早说?”
这时就见周颠端了一杯酒,摇摇晃晃起身说道:“我家张教主被好几个小姑娘抢着喜欢,卓帮主纵然比不上他,那也是当世一等一的豪杰,被蒙古小丫头喜欢,再正常不过。
因为在老百姓眼里,你明教的恶和蒙古鞑子没有两样,甚至比他们为恶更甚!
想着收回目光,说道:“赵姑娘擒拿武林各派之时,是朝廷中人,我等是江湖中人,彼此为敌,各凭手段!
掌棒龙头脖子一梗,大声道:“总之一句话,我家帮主武功绝世,见识广博,乃是盖代英杰,天下再无第二人,盟主舍他其谁?
当今武林威名最盛不过本帮帮主与明教张教主,二位又皆是艺能服众、德能服众的擎天巨柱,本帮与明教麾下皆有数万之众,总不能真的打起来,反而让蒙古人占了便宜!
那么就让卓帮主与张教主比武夺帅,谁赢了听哪家的,如此也无异议!”
说着坐了下去。
周颠又道:“正是如此,这可是公事,绝非私情,难道卓帮主不愿去救武林各派中人?还是说赵姑娘心还向着蒙古,不愿相助?”
他话没说完,已经被说不得堵住了嘴。
明教众人对张无忌的武功极为佩服。
两人又都输不起。
卓凌风摆一摆手,漫不经意地道:“大家都坐。
元廷疆土之广、兵威之盛,历朝历代都是不及,推翻他们自然不是件容易事,各位心中极为渴望胜利之心,乃人之常情!
这些人都是武学行家,若从张无忌光明顶之战的表现来看,想赢卓凌风,几乎不可能。
掌棒龙头汕汕不语,一时间面红耳赤,他这一番话酝酿了半天,就要推自家帮主,可突然觉得一切都没了意义。
杨逍冷冷的接了一句道:“周颠,天下英雄在此,谁来听你胡说八道?”
赵敏美眸流波,瞧着这一幕,嘴角微扬,低声对卓凌风笑道:“这般人都是江湖上的一方雄主,谁也不愿屈居别派之下,这是不是被我猜中了!”
灭绝师太微一颔首。
我等再是要群策群力,也不该再去为难一个女子,日后再有人提出这等不着调的想法,不光是跟卓大哥过不去,也是跟我张无忌过不去!”
灭绝师太暗叹:“这魔贼功力果然不凡至极,”她已试出两人真力半斤八两。
卓凌风这时才觉察出周颠虽然口无遮拦,可他思路清晰,这明教五散人果然没有易与之辈。
掌棒龙头霍然起身道:“说到这里,我家帮主出道之时,单人独剑,面对数十位高手,将峨眉一派从蒙古妖……”
你言我语,刹那间,场中又现出一片混乱之状。
卓凌风朗声说道:“明教教义光明正大,可为何会被称为魔,你们可曾反思过?
张无忌没把握赢。
周颠看向卓凌风,说道:“只须卓帮主对赵姑娘一句话,这事少说也就成了九成。何需我们在这里劳神!”
卓凌风目光如电,环扫了群豪一眼,接道:“自古改朝换代之事,在于人才辈出,人尽其用,又岂在儿女私情?”
这番话大义凛然,充满豪壮之气,直让群雄热血如沸。
三人杯中酒一饮而尽,隔阂尽消。
因为帮主做的所有事都和赵敏有关,那么明教中人一句话,就能将他的一切抹杀了。
说完,转脸望着灭绝师太道:“师太,您老尊意如何?”
要是有人阴阳怪气的说,卓凌风做的一切事,也只能证明他与赵敏关系近罢了,算不得什么啊!
哈哈,我家张教主孤身独战六大派高手,直让少林、华山、昆仑、崆峒诸派高手五体投地,赤手空拳之下更是夺过灭绝老尼的倚……”。
周颠洋洋得意,喝了一杯酒,说道:“要救武林各派的人马,那容易得很,可说不费吹灰之力。”
张无忌朗朗一笑,正色道:“卓帮主所言虽只短短几句,却如醍醐灌顶,振聋发聩。
韦一笑端起一杯酒,当即朝着卓凌风、赵敏躬身行礼道:“韦一笑适才出言无状,多有冒犯,还请二位海涵!”
说着微微一叹,目光游离四方,说道:“这位赵姑娘虽是蒙古女子,可她不但艳绝人寰,而且还是位智才兼备的巾帼奇女子,她能为情付出至此,已然难能可贵!
吾辈再去奢求其他,有悖情理!
这绝非我等习武之人所当为!”
周颠更是戟指喝道:“杨逍,你他妈的放什么屁?你要叛教?”
若是不服,手底下见真章!”
赵敏微微一笑道:“蒙古妖女吗,你随便说,我不生气。”
其实他何尝不知要救人,赵敏有的是办法,刀往脖子上一架,汝阳王什么都答应了。可他又岂能做出这种事来?
现在的丐帮,明教哪将其瞧在眼里,一群坐山观虎斗的下流做派,可现今真要刮目相待了。这一切皆因一个卓凌风。
她凌空直起,疾如离弦弩箭一般,倏忽之间已到了杨逍面前,动作迅快,人未到掌先出。
众人此时也豪气大生,齐齐点头:“张真人说的是。”
好家伙,仿佛我们赢定了似的。
掌钵龙头接道:“不错,我们都是习武之人,推举盟主方法,自然要以武功为主。
恨不得当初从来没有遇见她!
错过这次机会,永难再有。看在此面上,大伙忍耐片刻,待会再说不迟。”
周颠却不理他,将手中酒一饮而尽,笑道:“卓帮主,你刚才说,也同意张教主化解前仇,并力抗元的决定,这算是公事吧?”
可又不能说这办法不对,武林中人结盟,不比武功又比什么?
突然间杨逍一声长啸,压住群豪嘈乱之声,起身说道:“翁长老,冯长老两位言之有理,我明教乃是教派之首,丐帮乃是帮会至尊,张教主与卓帮主两位人杰又能并现于世,诚乃千载难逢的大好时机。
若有二位代本教与丐帮比武,决出号令谁属,任谁也无异议!”
灭绝师太冷笑道:“老尼一向气量狭窄,你此刻方知吗?”
“铛啷”一声,右腕挥舞之间,手中倚天剑宛如出云神龙,幻化出漫天剑光,向杨逍罩了下来。
她武功本就极高,这时又手持倚天神剑,霎时间剑夹破空啸风,暗含峨眉派独有的绝学“峨眉九阳功”,真是柔刚并兼,气势骇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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